纪铁蛋吓的从齐宥礼怀里跳下去,小狗“咚”一声落在地上,仰头对齐宥礼叫了几声。
齐宥礼慢慢转过身鼓起勇气向纪连一看去,眼睛眨巴眨巴:“都这么晚了,大叔你要是现在走显得我、人家多不是人啊~”
扯着纪连一的手还在晃。
纪连一眉头大概向下压了两个像素点。
齐宥礼忽然动作夸张地跺脚,纪连一就感觉房子摇三摇,紧接着胸口被小狗锤的邦邦响:“大叔你讨厌啦~人家是那么坏的人吗,哼!”
又是一跺脚,双手怼到腋下。
他撅着嘴:“大叔你就在人家这里再住一晚,明天再走,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拒绝人家可是要生气气的!”
纪连一:……
他胸口好像骨折了。
纪连一活了32年从没对任何一个决定后悔过,让小狗撒娇算一个。
“大叔?”
齐宥礼的眼睛继续眨巴眨巴。
纪连一的嘴角扯了两下才勉强扯开:“好,听你的。”
齐宥礼:我靠!原来撒娇真的有用!
沙包大的拳头对纪连一胸口又是一通哐哐哐:“大叔你真好~~~那人家洗澡去了~”
齐宥礼开开心心地走了。
纪连一捂住胸口,看向躲在狗窝里探出个小脑袋瓜偷偷张望的纪铁蛋,受害者不止他一个,他们姓纪的都遭了殃了。
他过去,蹲下来,把可怜的小家伙抱到腿上。
齐宥礼盯着架子上的沐浴露,他家什么时候有这么高档的东西了?他都是一瓶洗发露洗全身的。
“大叔沐浴露是你的吗?”
“嗯,不大方便拿走,你要是不嫌弃就用吧。”
齐宥礼按了两大泵,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是大叔身上的香味!所以大叔那个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沐浴露的味道。
赶紧抹身上,洗完他也能像大叔一样香香的了,眼珠往下一转又按了一泵去洗好兄弟,香味散了出来,闭上眼睛简直就像大叔在身边一样,大叔的气味包裹着他……
这样想着原本正常搓洗的手不知不觉变了意味。
湿透的卷毛被他向后捋去,劲瘦的腰紧绷到青筋都变的明显,脑袋里是大叔那张好亲的嘴,薄薄的唇肉十分柔软,是大叔说的那句如果他成功了就是第一个。
不自觉的,充满情。欲的:“大叔……”
20分钟后齐宥礼一脸心虚的从卫生间出来,转着眼珠寻找着纪连一的身影。
他向卧室走去,就见大叔靠着床头手里捧着本书正在翻看,动作自然地扶了下镜框,房间柔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
齐宥礼觉得他的破屋子都变得金贵了,这样的男人要是能带在身边绝对有面儿。
夏煦这个守着金山捡屎吃的蠢货。
不对。
把自己给骂了。
他刚钻进被窝,纪连一就闻到了小狗身上全是他的味道,把原本的小狗味儿都给遮盖住了,拿着书的手加重了力气,被子下有什么几乎瞬间就兴奋起来。
齐宥礼把自己往旁边挪了挪,钻进被窝时碰到大叔的腿了,他之前做隔断的被子大叔说被纪铁蛋尿了,他就给扔了。
为此他可是好好教训了一通纪铁蛋,大叔还拦着他,大叔一点都不懂养狗。
“你看的什么书?”
“我爱你。”
准备躺下的齐宥礼定住,自己是晚上喝了太多咖啡出现了幻觉?大叔刚刚说什么?他他他他……他爱我?
这是表白吗?
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