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大叔的……
他震惊,自己从前面居然都能看到吗?好凶狠,有一种要肠穿肚烂的感觉。
关键是自己那没出息的,因为对方每次过来都能碰到它,居然也欢天喜地上了!就好像他爹的他挺享受似的!
齐宥礼要被大叔,被自己气昏死过去了,炮仗脾气再次点燃,毫无预兆的用尽全力把脑袋向后撞去。
突然的一记头锤简直是防不胜防,纪连一鼻子被撞的阵阵发酸,他抬手摸了下,有鼻血流了出来。
“我要杀了你!我要玩儿死你!玩儿坏你!”齐宥礼低声吼着,脑袋还一下下向后撞,脖颈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一头卷毛被甩的胡乱飞,俨然已经疯狂了。
有很大一部分是他觉得自己的反应很丢人。
纪连一擦掉鼻血,淡定的一把掐住他的囤:“乖点,好吗?”
瞧,他多有礼貌。
齐宥礼向后撞去的脑袋嘎嘣停下,嘴里的脏话也咕噜噜吞了回去。
理智回归。
*
掌握在大叔手里,他还真不敢挑战大叔的耐心和行动力。
恶狠狠的回过头,注意到大叔鼻子下的一抹血色,他撞的?
该!
怎么没撞死他!
纪连一瞧着那张不屈服的脸,这样的表情真的很找干。
齐宥礼:“你除了威胁我还能干什么!”
纪连一舒服的微微眯起眼睛,笑着反问:“还能干什么?”
他把中间那个字加了重音。
齐宥礼很明显领悟到了其中深意,脸色变得尴尬。
纪连一见他抿了下唇,小狗唇肉饱满很好亲,但今天他不会亲他的,毕竟小狗一亲就迷糊,他今天需要小狗保持清醒,记住每一分每一秒,记住三个人在场是一件多么让他屈辱的事情。
他掐着小狗下巴,把他的脑袋转了回去。
乍然看到夏煦,纪连一就感觉到小狗腿都并的更紧了。
一面玻璃隔出两个世界。
夏煦在检查着有没有裂纹。
玻璃后贴着一只小狗,有着指痕的扔子在玻璃上压扁,他那不懂事的家伙抵在玻璃上,让他总担心会蹭出什么声响然后被夏煦发现。
可是他的身体又不受他控制。
他知道大叔有劲儿,毕竟两人打过那么多次架,自己之所以一次没赢过就输在了力气不如大叔上。
现在这力气更是全用在他身上了,该死的家伙!
夏煦找到了一个裂纹,哥哥说要是看到拍下来发给他。
他举起手机。
齐宥礼顿时慌了:“大叔……大叔……”
他转过头,看向纪连一的眼睛里只有无助和求救。
纪连一抓住小狗扔子搓,一副展示的样子,事不关己的说道:“糟糕,要被拍下来了。”
齐宥礼也不了解这个玻璃到底能不能拍到,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顾不得和纪连一的恩怨,把脑袋尽可能的往纪连一身上埋。
只要不拍到脸就行……
他到底为什么要遭受这些啊!
齐宥礼都有点想哭了。
夏煦把照片发给纪连一,顺便问了句:“哥哥什么时候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