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大叔说的那句我就摸摸。
*
一紧。
他全想起来了!
他猛地直挺挺坐了起来,一张脸表情飞速变化着,漆黑的眼珠里有无数要喷发而出的问题和脏话,被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巴憋住。
没感觉到痛。
虽然他没做过0,但就因为他没做过0,如果昨晚真酒后乱性被大叔给干了那一定会疼的。
偷偷松了口气。
不过还是有点些微的异样,他顺着这点异样回忆,眼珠缓缓转动落在了纪连一手上,确认了罪魁祸首。
要死了!
纪连一就见小狗紧抿的唇角在抖,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沉默里,小狗的脑袋大概都要爆炸了,可怜的家伙。
齐宥礼后槽牙咬的嘎吱响,他再也不是铁血纯1了!从此以后他只能算铁血0。9了!不对,一根,两根,三根——
铁血0。7……
起身要去洗漱的纪连一被齐宥礼抓住,恶狠狠按倒,他一脸不解的茫然用目光询问。
齐宥礼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关于祖宗十八代的问候压下去才开口:“昨晚我们喝醉后干什么了?”
纪连一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视线落在小狗被亲的有些红肿的唇上:“我们接吻了。”
他的回答到此结束,齐宥礼等了几秒钟也没等到他再说什么,那颗沉下去的心又慢慢浮了起来,或许大叔不记得了呢,那自己就还可以谎称自己是铁血纯1!
“然后呢?”
他紧张到喉结滚动。
纪连一又想了想:“然后好像就睡着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齐宥礼试图看出纪连一有没有说谎,但好像没有说谎,大叔的表情真诚又茫然。
他现在的心情就是很复杂,既庆幸大叔不记得又觉得很憋屈,大叔不记得自己就不能主动暴露,那他这被捅了的屈辱和愤怒就只能自己吞下。
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好憋屈啊!
“啊!!!”
齐宥礼忽然仰头大叫,又突然低下头张嘴向纪连一咬去,嘴里还念叨着:“我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纪连一笑着躲了躲,抓住疯了的小狗:“怎么了?”
齐宥礼哼了声,气冲冲的向卫生间去,丢下一句:“你昨晚喝醉了跳脱衣舞,骚的要死。”
六六:【他又被你骗过去了。】
六六:【其实他根本不用吃饭,天天在你这儿吃一堑吃一堑就能吃饱。】
纪连一:【他也没那么笨,他只是——单纯。】
他举起手,仿佛还在被包裹着,还真是又紧又热又湿。
——
冬天的校园依旧是热闹的,尤其是现在下着雪,不少学生都出来了,纪连一向办公楼走着,时不时回应着和他打招呼的同学。
他看到路边有一排小小的雪鸭子,很是可爱,顺着鸭子向前看去就见两名学生用一个类似夹子的东西把雪夹住,打开后就是一个成型的小鸭子。
他给小狗发了一个红包,上前向那位学生要了夹子的链接。
“纪老师是要买给男朋友吗?”
由于之前夏煦常来,所以纪连一有一个男朋友这件事很多学生都知道。
他摇了下头:“前不久分手了。”
打趣他的学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