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台球比赛的复赛前结束了这次旅行,齐宥礼顺利晋级决赛。
纪连一是在校门口被纪许宁堵住的,他脸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尤其是鼻子还贴着纱布。
纪许宁还笑的出来:“鼻梁骨断的有点严重,得整一下,我们谈谈吧。”
校门口人来人往,纪连一不想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带着纪许宁去到附近一家茶室,包间内兄弟俩看上去都很心平气和。
纪许宁注意到纪连一手上的戒指:“看来我应该向你说一声恭喜。”
纪连一:“你只有5分钟时间。”
纪许宁倒了杯茶,喝水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能让水洒出来碰到鼻子:“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放下茶杯,盯着纪连一:“狗是我杀的。”
纪连一表现的十分平静,手放进大衣兜里一副随时要走人的样子:“你18岁那年生日喝多后,亲口说过是你杀死了家里的狗。”
纪许宁没想过纪连一会知道,震惊不解让他那张没恢复的脸看上去更加扭曲:“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爸妈?”
纪连一当时知道后把菜刀横在了纪许宁脖子上,想过应该杀了他,他杀了狗自己杀他很合理。
那年他14岁,他无法理解纪许宁这么做的原因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想杀掉纪许宁的心达到了巅峰,在他动手前被父母发现了。
他说出了真相,父母不相信他,甚至最后他们说就算是纪许宁做的又怎么样!
他只记得自己听到这句话后脑袋是一片空白的,他不理解,为什么是自己做的他们就要这么对自己?但如果是纪许宁做的就没有关系?
当时他正处在被送去强制治疗的阶段,摇摇欲坠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没有划破纪许宁脖子的刀划破了他的手腕。
他在黑暗中等待着死亡,血腥味将他包裹,那种感觉并不好受,死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所以杀死别人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他从自己的血水中走出来,一个人去到医院。
他从来没有那么平静过。
唯一不好的就是腕上的伤口愈合时有些痒,很痒,痒的他不想再死一次。
纪连一举起手。
纪许宁不解的看着他。
“你们都说我有病,但这双手从来没杀过一只狗,一只猫,一个人。”
“真正杀死过一条生命的——”他瞧着纪许宁:“是你纪许宁。”
纪许宁狰狞的表情僵住。
纪连一已经起身,落在纪许宁身上的视线轻蔑,厌恶:“你真恶心。”
他向门口走去。
纪许宁被他的眼神,他的话刺激到,一个想杀人的变态居然说他恶心,他愤怒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你凭什么说我恶心!我会杀狗还不是因为你!因为你的病爸妈只会关心你!关注你!”
“我只不过是想要回我应该得到的爱!”
他歇斯底里的吼着。
纪连一已经离开了包间,拿出兜里正在录音的手机,截断了后半段纪许宁的咆哮,把这段语音发了出去,虐狗杀狗的标题后带上了公司还有纪许宁的名字。
你要回了你的爱。
也该为那只小狗付出些代价。
至于自己。
他给小狗发了个红包。
——
齐宥礼向媛媛她们展示着自己的戒指:“我和大叔结婚了。”
Vav她们惊掉下巴,这也太快了,一通道喜之后大家问着他们结婚,旅游的细节。
很快就到了最关键的问题,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Vav勇士开了口:“那你们撞号的问题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