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连一饶有兴趣的瞧着他的狗耳朵,是黑色短毛,耳蜗是棕色,看上去像是一只小土狗。
“你这样的存在想来会有很多人感兴趣,大概率会把你抓回去做研究,他们会怎么研究你?”他一副认真询问的样子。
齐宥礼气到咬牙:“你威胁我?”
纪连一:“是,我在威胁你。”
齐宥礼现在觉得他没有那么好看了简直是面目可憎:“说吧,你要多少钱?”
纪连一的手从他胸口放下,从破洞裤破了的位置像是阴冷的蛇般伸进去,在齐宥礼眉头越皱越紧的情况下捏上小狗的囤。
齐宥礼:咬死他吧!
纪连一:“一月十万,我当你的金丝雀陪你睡觉。”
齐宥礼哼了声:“老子不用你陪!”
纪连一:“我不会白拿你的钱。”
齐宥礼还要再说什么,尾巴忽然被捏住,顿时让他没了声音,小狗尾巴碰不得,碰了的话会让他舒服的没了力气,软了要。
齐宥礼一下就倒在了纪连一身上:“你……”
纪连一捏着毛茸茸的尾巴:“看来你听不明白,那我就说的直白点。”
握着尾巴的手一扯,齐宥礼吃痛嘶了口气。
纪连一:“我就是要干。你。”
——
车外是冬天的冷夜,风卷着雪花飞舞着。
车里纪连一还是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齐宥礼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认下这个金丝雀!好在车里很暖和,他那条破洞牛仔裤穿了和没穿区别不大。
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还真是屈辱!
他一把把纪连一手里自己的尾巴抢回来:“你倒是开始啊!”
纪连一:“坐上去。”
齐宥礼一直避着呢,听到纪连一的话后喉结滚动了下,瞧着对方挑衅的样子深吸一呼吸:“你以为老子怕你!”
他突然喊了起来。
纪连一只是默默打开那一盒,从其中拿出一个交给他:“用行动证明。”
早知道他这么气人,齐宥礼一定不找他!
凶狠的把东西从他手上扯过来,撕开,向后挪了下看向那孽障,穷成这吊样不应该营养不良吗,这个身高体格就不说了,这玩意是怎么回事?凭什么是这个规模!
他一边震撼,一边故意嗤了声:“小牙签。”
老子给你坐断!
一脸嫌弃的把衣服给穿上,再次看向纪连一:“你要是敢告诉别人我弄死你!还有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金丝雀,老子就是你主人!我让你向东你不许向西!”
纪连一:“可以开始了吗?”
齐宥礼真烦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儿,不过反正他是金主他可以从别的地方折磨他,让他睡地板,不给他饭吃,让他给自己洗衣做饭!
这么想着他心情稍微好了些,慢慢坐下。
两人的眉头都是越皱越紧,纪连一握着小狗尾巴,顺着毛捋到尾巴根不轻不重地捏着毛茸茸的尾巴。
小狗的眉眼慢慢舒展开,逐渐变得顺利。
坐下后的小狗张嘴喘了口气出来,眼一闭,小狗软趴趴的耳朵颠颠的起起落落,吸引着纪连一的视线,抬起一只手摸了上去。
被摸耳朵的小狗脑袋不自觉往纪连一手那边偏。
小狗玩儿了会后好像喜欢上了这个游戏,爪子撑在纪连一身上,颠的更起劲了,不止耳朵要甩飞就连……
纪连一看向小狗那甩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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