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已经迅速把食物拿了出来叼进嘴里开吃,有一种惦记这一口很久的急迫,不过吃到嘴里后吞咬的动作又很温柔,在仔细品尝着。
处在状况外的纪连一一秒钟接受了现在的情形,第一次是他强制,第二次是他赢得赌约,现在是第三次出自小狗自愿。
视线从齐宥礼毛茸茸的头发上扫过,落在他露在外面的脖颈上。
他把手放了上去,一只手张开就可以完全捏住小狗的脖颈,绝对的掌控感让他感到愉悦,拇指贴着温热的皮肤缓缓移动直到感受到动脉的跳动才停下。
在小狗的吞咽声中他的手不自觉慢慢加重着力气,又在某一刻那双浅色眼珠轻颤了下,纪连一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动作透着仓惶的把手松开抬了起来。
小狗脖颈上依稀能看到一点被他掐红的痕迹,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拿出根烟着急的点燃,随着脸颊明显的凹陷,烟一下子就短了一大截,尼古丁的味道让他稍稍冷静了些。
向后靠在椅背上,瞧着努力的小狗,感受着那温热的口腔和柔软但有些笨拙的舌。
那种对于不受控的疲惫感还没等升起就被治愈。
眼珠顺着小狗的身体转动,落在那因为拧过身体而撅起来的屁股上。
烟换了一只手,手搭上去时明显感觉小狗吃东西的动作一僵,但仅仅只是一僵就继续吃了起来也没有要管他的意思。
纪连一意外挑眉,于是更加过分。
再没有什么作为隔阂挡住他的手,纪连一一边揉面团一边观察着,等待着小狗的反应,小狗又是稍稍僵住一两秒就没再管他。
一向是老虎屁股摸不得的家伙,今天突然转性十分值得思考。
纪连一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事,把面团拍的啪啪响,震得饱满的面团直晃,今晚小狗从卫生间回来后有哭过,他绝对不是忍气吞声的类型,如果是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是不可能这样乖乖回来的,所以眼泪不是因为这个。
齐宥礼嗦着食物,听着车里那让人脸热的声响,虽然大叔只是轻轻地拍打他但还是好羞耻!
啊!
他铁血纯1终究还是堕落了!
……其实再打的重一点也行。
齐宥礼没羞没臊的想着,稍微有点被打爽了但还差点意思。
纪连一停手,他大概想到了原因,瞧着努力给他最好感受的小狗,这个问题也很好推测,小狗在回来前他们正在谈投资的事情。
所以他是听见了,然后备受感动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甚至愿意把钱分享给他,所以他也要做些什么。
齐宥礼心不在焉的吃着,怎么不打他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
*
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手居然直接抵上去挑衅他!
这他能忍!
齐宥礼深吸一口气,他忍了……
反正那晚喝醉也经历过了,他就当哄大叔开心,齐宥礼不再去关注纪连一的手继续吃他的东西。
齐宥礼越能忍,纪连一越得寸进尺,非要把小狗的底线试探出来,手指接连着进门,存在感极强的和小狗打着招呼。
外面冬夜的风雪冷冽,车里的小狗热的直流氺。
齐宥礼受不了了,大叔就是故意的,故意往那个姓前的上使劲碾压,再这样下去他就要……
绝对不行!
他不允许!
一直默默忍着的小狗抓住纪连一手臂。
纪连一玩味的勾起唇角,比他预料忍得要久,他任由着自己被抓住没有再动。
又过了一会儿纪连一喂饱了小狗。
齐宥礼起来时都没脸去看纪连一,咕噜咕噜漱了口,打开前面的抽屉拿出湿巾丢给纪连一:“你不许说话。”
纪连一:“我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