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定要把伦理看的比他还重要!
薛景明放下酒杯,他就那样眼珠一转不转的发了半个多小时的呆,酒劲逐渐上头,视线都有些不清楚了。
还有爸,爸说的那些话……
爸的意思是自己对从谦的感情不正常吗?
没有!
他没有!
薛景明这次直接拿起了酒瓶,闵从谦腾地站了起来,一把夺过酒瓶,一手捏着薛景明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脑袋,咬着后槽牙把酒往alpha的脸上倒。
酒水欢快的从瓶子里跑出来,落到薛景明的脸上,他张开的嘴上。
alpha的头扭不动,手胡乱的向前挥舞着,不知道吞咽了多少口酒水,变得十分狼狈,身上的白色衬衫都被染成了酒红色。
闵从谦冷着脸。
一甩手把空了的酒瓶丢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一声响,变成无数碎片向周围崩去。
他抓起咳嗽着的薛景明,整天说他没出息,你现在这样借酒浇愁就有出息了!
生气的把人丢回沙发。
beta冷眼看着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薛景明,听着他一遍遍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
悲伤像是无形的雾出现在alpha身上,沉甸甸的透着让骨头打颤的湿气,能将人从里腐坏,闵从谦并不喜欢,因为这种情绪和薛景明并不相配。
如果有一天薛景明会腐坏。
他只接受他对自己的爱腐坏变质,在伦理道德的泥泞中开出一朵世俗不看好的花。
至于其它的都不该沾染到薛景明身上一分一毫。
闵从谦转去休息室的卫生间,打湿毛巾,回到睡着的薛景明身旁,动作温柔地给他擦着脸。
“诶,真是欠你的。”
闵从谦给薛景明擦脸的手停下,他的确欠薛景明的。
欠他这二十多年对自己的照顾。
“薛景明。”
“我们就这样互相亏欠,纠缠到死吧。”
——
“哥。”
薛景明一转头就看到了闵从谦,还没等他说话闵从谦就抓住了他的手,带着他向前跑去。
是一片森林,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落进来,他们赤着脚,跑过清澈的小溪,路过遍地的野花。
最后来到一片草地,在这里只有一棵苹果树,长的枝繁叶茂。
他们累到躺了下去,他张开着手臂,旁边的闵从谦一滚就滚进了他怀里。
四目相对,刚刚奔跑过,他们的呼吸都还没喘匀向对方扑去。
“哥,这里只有小动物,我们是唯一的人类。”
闵从谦的手抚上薛景明脸颊:“我们可以做任何我们想做的事情。”
桃花眼的眼尾勾着人,让薛景明的心跳的更快,有什么好像要呼之欲出。
那只在他脸上抚摸的手慢慢摩挲到他的唇,在他的唇肉上轻点,像是一个个落下的吻,只是指尖过于干燥,让人想念舌头的湿润。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哥。”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薛景明的视线落在闵从谦的唇上,愈发口干舌燥,鸟儿在叫叽叽喳喳的像是催促,落在身上的阳光让人浑身发热,花朵的香气飘过来连呼吸都被纠缠,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