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死胖子给小兔子下的什么药,药效这么猛!
因为药效的原因,小兔子现在和真兔子简直一模一样,又快又没完没了。
陶野这下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大头彻底成为了摆设失去作用,只不断重复着这一件事情。
六六:嘿嘿嘿。
都这样了,我就不信你还能直!
虽然开心,但它也没忘时刻盯着岁予安,但凡他想进攻它宿主的领地,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它绑定的宿主必须是1!
第70章
外面的活动已经结束,热闹的人声和音乐声消失后世界变得静悄悄,随之消失的是灯光,最后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在照亮,原本缤纷的童话世界,现在那些精美的布景在黑暗中莫名显得有几分诡异。
6名保镖左右各3名站在卫生间门口,远处转弯的路口还有两个。
门口这6位眼观鼻,鼻观心,尽量忽略那微弱的,暧昧的,从卫生间里传出的引人遐想的声音。
有点像哭声,但是嘴巴被堵住了。
嘴巴会被什么堵住?作为男人,他们心里有着一个统一的答案。
其中有2位跟了岁予安已经七八年了,算是了解岁予安感情方面的情况,挑剔让他们这位老板的感情史一片空白。
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急色到直接在卫生间里就……
而且还是男卫生间。
太炸裂了!
所以老板的性取向是——男。
时间就在这微弱但火热的声音中流淌而过,可以听出对方的声音已经哑了,偶尔还会听到一声闷哼,透着凶狠。
几位保镖看着时间,暗暗心惊,老板持久的让人感到害怕,不禁有些同情起另一个人来。
此时他们敬佩的老板,正满脸口水泪水还有牛奶混着血丝从嘴角流出,和他们想象中那个强势凶猛的样子完全不同。
岁予安原本扶着小兔子的手已经在用力把他推开了,只是推不动,对方死死按着他的头,那只机械手要抠进他头皮里似的。
他觉得自己的下巴好像脱臼了,痛感从嘴巴里外蔓延到脑仁,至于爽,早就消失不见,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纯折磨。
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向没完没了的小兔子,总是冷着脸的小兔子现在也还是冷着脸,薄薄的唇在挂着汗珠的鼻头下严肃的收紧。
虽然岁予安现在很痛苦,但在看到这张脸后还是分了心,痴迷于小兔子的好看。
无论是打人还是办事这张脸都不会变得狰狞,扭曲,也不会陷入欲望暴露出丑态,最好品的是他的眼神,被烧红了的双眼并不炽热,看着自己这个大活人就像是在看什么用品物件。
那双眼睛坦诚直白的将他物化,不把他当个人看。
岁予安又爽了。
忙吞咽了两下,喉咙都是疼的,毕竟一直碾到了他喉咙这儿。
要不是实在被卡住了,那就说不准跑哪去了。
一位保镖没忍住向卫生间瞄了一眼,但人在隔间他也什么都看不到,不过这实在有点太夸张了吧?他都担心老板会尽而亡。
他把这个想法向领队提了下。
领队回了他一句:“咸吃萝卜淡操心,太监还担心起皇上的裤裆了。”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干。你爹!
扶着小兔子的手抽筋般攥紧,修长手指勾住他腰侧的那串铃铛,在推开陶野时硬生生把那串铃铛从衣服上拽了下来。
铃铛随着那只手一起垂落,岁予安的指尖都是红的。
陶野又到了不过他早就没什么东西了,所以其实并不好受。
瞳孔颤了颤定住,那双眼睛里的血色已经退下去了一些,理智回归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
不过恢复清醒的陶野脸色并不好看,完全没有得救了的喜悦,毕竟是和一个男人……他也看清了岁予安现在的模样,一张没有了高位者模样的脸。
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