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予安回到卧室,火还在烧着他,他看了眼自己的手,过了会儿后岁予安郁闷的去洗澡,他的手不够长,够不到前。
他站在花洒下不死心的看着可以用修长来形容的手指,又试了一次。
“操!”
够不到。
他的前,藏的很深。
但是小兔子可以轻轻松松碰到,都不需要特意去找,每次吃掉就会碾过。
陶野疯狂搓洗着叛徒。
他必须要尽快找办法解决这个困境!谁?谁能压制岁予安?
他爸?
他妈?
勾引他妈让他妈救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陶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抬手照着脸轻拍了两巴掌:“你清醒点!”
他从卫生间出来,离开卧室拿了瓶酒回来,一脸痛苦的喝了半瓶后完全醉死了过去,他也终于算是睡了一觉。
睡梦中的人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师傅,我……我挺好的……”
——
陶野醒来时已经中午了,他爬起洗了个澡,去吃午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打岁予安,他也管不了挨揍会让岁予安爽这件事了,不打他自己会憋死的。
他趿拉着拖鞋,穿着短袖运动裤向餐厅去,房门开着,佣人在送午饭过来,他的视线落在门外那两个保镖身上。
那晚那两个。
从楼上下来的岁予安注意到他的视线,笑眯眯的上前:“疑惑为什么我没处理他们?”
陶野屌都没屌他,大步迈开和他拉开距离往餐厅去。
岁予安就爱热脸贴小兔子冷屁股。
他在陶野对面坐下:“因为没有必要。”
陶野从这简单的6个字中,感受到的是权利者的自负。
两个什么都不敢说的保镖。
不在意在“奴隶”面前展露丑态的主子,甚至以奴隶不敢吭声为权利的具象化体现,享受其中。
桌上的美食变得没有了滋味,陶野也没了胃口。
“闭上你的狗嘴。”
佣人们面不改色,这些天他们也习惯的差不多了,大概是老板养了一只脾气暴躁,出口成脏的金丝雀。
不过金丝雀从来不刁难他们,所以他们还是挺喜欢这个年轻漂亮的男生的,而且每天都能看到老板被骂。
对于陶野的谩骂岁予安甘之如饴,他甚至捧场的“汪汪”叫了两声。
陶野嘴角一抿,丢了筷子。
倒胃口。
他起身就要走。
岁予安:“等一下有医生过来。”
陶野停下脚步:“你要死了?”
他一脸真诚的期待,眼睛都更加的亮晶晶的。
岁予安被他这幅样子可爱到,也不忌讳,笑着回话:“这事你别急,还得再等等。”
陶野瞬间臭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