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叫他爸什么?
岁守常又叮嘱了句“多带些保镖”,这才挂断电话。
岁予安:“搞这种把戏没有必要。”
声音合成,他不会以为自己真会信吧。
陶野今天看他格外顺眼,不知道他的这份自信会坚持多久?他从岁予安身边走过。
岁予安被压制着,挣不开,只能勉强把头扭过去。
眼睁睁看着保镖为陶野打开车门,陶野就这样坐上了车,然后转头看向他。
“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
岁予安终于看到了他期待的那一幕,小兔子对他笑了。
“我叫岁予安。”
岁予安茫然,疑惑,眼见着车门关上,他不由得向过迈步,却被保镖死死抓住。
车队开走。
“陶野!”
岁予安的呼喊没有回应,他又对那两个保镖:“你们是疯了吗!我才是岁予安!”
两个保镖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其中一个更是大胆发言:“你是不是让老板操。傻了,你就是我们老板养的一个小情人,你还岁予安,你要是岁予安,我就是岁守常,哈哈哈——”
另一个保镖:“别乱说话。”
陶野瞧着车窗外,他终于从那座庄园里出来了。
被关着时是陶野。
出来的是岁予安。
他下达了新的命令。
收到命令的保镖队长吩咐那两位保镖放了岁予安。
岁予安活动着酸疼的手臂:“给我备车。”
没有人搭理他。
活了26年,这是岁予安第一次被无视,他左看看右看看,已经把这些人都记在了心里。
打开光脑,却发现光脑一片空白。
一样样的不对劲接连着出现,岁予安逐渐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有点严重。
他跑进庄园。
得到命令的保镖并没有阻拦他。
陶野放在腿上的机械手指轻轻起落,岁予安,游戏才刚刚开始。
岁予安一把抓住管家:“我是谁?”
老管家态度倒是客气的,只是说出口的话让岁予安如坠冰窟:“您是先生的客人。”
岁予安抓着他的手一紧:“达叔!你也不认得我了吗?”
达叔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从老宅那边跟着他过来,一直负责照顾他。
老管家面露不解:“我认得您,您是先生的客人。”
一位无需知晓名字的金丝雀。
岁予安脸色苍白的松开手,有些腿软的晃了下。
一定是在这个房子里的人都被什么影响了!
一定是!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管家突然递给了他一串车钥匙。
他瞧着老管家脸上他熟悉的,职业性的笑容,只觉得背脊生寒,一把拿过钥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