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着聊天记录的陶野嘴唇越抿越紧,他旁边的人一会儿把手臂甩过来,一会儿把腿甩过来,换衣服换的惊天动地,他的余光里甚至还短暂出现过一个白晃晃的屁。股。
“你也快点把衣服换了吧,穿湿衣服会生病的。”换好衣服的岁予安再次变得人模狗样,催促着,他发誓,他才不是想看陶野换衣服。
陶野没搭理他,把光脑放下了。
聊天记录很清楚,聂夫人这些年一直在养着这群人,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报杀子之仇。
期间断过一次钱。
从聊天记录来看,聂家的人并不打算向岁予安报仇,放不下的只有她这个母亲,她是用自己的私人财产养着这些人的。
一时间他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不处理,就是留下一个隐患。
处理的话……
岁予安:“我想起来了!”
陶野向他看过去,嫌弃,男装的岁予安真是没有一点顺眼的地方,虽然他女装好像除了衣服外也只抹了个口红。
“她儿子,哼,敢给我下药,你知不知道?”
岁予安委屈的往陶野那边挪了下:“那个家伙有X病!”
陶野无声挑眉。
“我当时晕晕乎乎瘫在沙发上,他进来就开始脱衣服。”
岁予安想起那个画面就恶心的起鸡皮疙瘩:“还好,他衣服刚脱完,保镖就破门而入把他抓出去了。”
虽然对方没得逞,但是看到了那个有病的恶心东西,还是让他吐了个昏天暗地。
哪怕是现在想起来,岁予安觉得自己又要吐了。
陶野接收到的岁予安人生经历不是特别详细,所以很多细节内幕他并不知情,瞧着一脸难受的人,他也挺倒霉的,要是真沾上那种病,这辈子也就完了。
岁予安闭上了眼睛,想象着小兔子粉白的漂亮家伙事儿给自己洗脑。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脑袋歪到了陶野的肩膀上。
陶野没有任何犹豫的把他推开了。
回到城里时已经快要10点了,陶野一脚踢醒了岁予安。
“下车。”
还没睡够的岁予安揉了揉眼睛,向车窗外看去,逐渐清醒。
“你真不带我回家?”
“别废话。”
“那你不带我回家,不让我出城,也不让我工作,那我用不上几天就得饿死,我饿死了你折磨谁去啊?”
岁予安凑到陶野身边,腿贴着腿,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只是他不是陶野这种清纯挂的长相,妖里妖气的狐狸眼,装可怜都像是勾引人。
但是勾引不到陶野。
“你可以工作。”
“做你应该做的工作。”
岁予安没明白:“我应该做的工作?”
陶野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你知道的,我告诉过你答案的。”
交汇的视线里仿佛有千言万语。
岁予安逐渐恍然大悟,认命的低下头:“……那我工作也不会当天就给我工资,我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你多少也该给我点钱吧。”
陶野想了想,看在他在树林里表现不错的份上:“行吧。”
岁予安立即抬起脑袋,笑眯眯打开光脑,等着陶野转钱给他。
陶野瞧着他那个银环形光脑,和自己之前用的是同一款,而现在,他腕上带着原本属于岁予安的高级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