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挤压着叛徒。
陶野抓着他肩膀的手加重了力气:“你当我是S。B!”
留着长头发就能当女人!
开什么玩笑!女人哪有那么好当!
岁予安:“好好好,我S。B,主人快来惩罚我这个小S。B吧。”
陶野松开了他的肩膀,从后捂住了他的嘴。
他最近很忙,很累,积攒了小半个月让他的确有些难以在这个状态下,把岁予安推开。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他的身体还有哪一个位置不是叛徒了。
手心忽然被舔了下。
“操!”
陶野骂了声,机械手放下掐住岁予安的要,抢回了主导位。
得偿所愿的狐狸美滋滋的闭上眼睛。
安静的出租屋终于不安静了,而且是一大早上不安静的,隔壁房间的保镖,外面走廊路过的人都听得见。
岁予安一声声叫着陶野的名字。
陶野也是兴奋的,他的名字,只有岁予安还会叫他的名字了,不过他还是再次捂住岁予安的嘴,压着声音:“你他爹的别叫!”
岁予安媚眼如丝,他就是喜欢叫,抓住小兔子的机械爪子放在汝上。
戴着冰冷的机械手指碾,扭过头做出乖乖的模样瞧着陶野,嘴上也是说着漂亮话:“好,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
陶野烦死他了!
陶野:“把头转过去!”
岁予安把头转了回去,机械手不需要他带着开始自行行动了,慢慢的机械手有了温度。
离开房间的保镖把一个偷摸贴门口上的人抓走,拽去楼梯口,一阵拳脚。
没有了岁予安的叫声,出租屋稍稍安静了一些。
陶野是没有任何声音的,只疯狂干活,和他这个人一样,劲劲的干活,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岁予安,看着乌黑的发从他的肩膀慢慢滑落,还有些被汗水沾在了上面。
黑色的金属机械手张开,似按似掐,那抹红从黑色金属的缝隙中露出,下一秒,狐狸就被他翻了过去。
陶野起身起到一半,就听“咵嚓”一声,他就不受控的倒了回去。
脸埋进枕头里的岁予安感觉自己好像坠崖了,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瞧见了一只懵逼的小兔子。
这个出租屋里唯一一样家具塌了。
岁予安意识到是床塌了后,先是惊讶,无法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现在还在塌了的床里。
“哈——”
岁予安突然笑了出来,然后越笑越大声,笑的前仰后合。
陶野瞧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嘴角也有些压不住了,开口时都带着笑意:“你笑屁啊。”
岁予安:“哈哈哈,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陶野的嘴角彻底压不住了。
俩人在塌了的床上,破烂的出租屋里笑成一团。
岁予安看到这么开心笑着的陶野一点点收了笑,痴痴的瞧着他。
过了一会儿陶野才注意到,一瞬间就又把那张薄唇收紧了。
“看什么?”
“你笑起来真好看。”
岁予安伸手,两根食指放在他收紧的嘴唇旁边,向上稍稍用力。
“你应该多笑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