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队的膝盖砸到地面那一刻,子弹从他的下巴下打穿他的脑袋,让他的脑袋变成一个炸开的西瓜,血浆和脑浆溅到陶野和老七的脸上,身上。
向陶野扑去的老七瞥了眼那个炸开花的脑袋,心神一凛,注意到陶野正要完全握住那把枪,他立即瞄准,毫不犹豫的开枪。
一切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瞬,他扑倒陶野时,子弹射穿了陶野的光脑以及手腕,握着枪的手指抽筋般动了两下,失去控制。
枪落地的那一刻,陶野也被扑倒在地。
老七压在陶野身上,抓住他的脖子就要控制住他的脑袋把枪抵上去。
从弹孔中不停流着血的手仿佛感知不到疼般,没有随着身体落地,在半空中转了方向,无法握拳,就整条手臂向老七的脑袋砸去,陶野所有的力量全部凝聚在前手臂的位置,眼里的血色在燃烧,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杀死了岁予安!
老七还没等把枪抵上陶野脑袋,就被陶野一手臂砸的七荤八素,脑袋发晕,他们从来不知道老板居然有这么惊人的力气。
陶野长腿一蹬,腰上用力,瞬间就和老七调转了位置,紧握的机械拳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的砸向了老七,一拳下去鼻梁塌陷,再一拳眼珠都快要被砸爆。
陶野并没有停下,在老七的惨叫声中加快了挥拳的速度和力气,一下下带着滔天的恨意,仿佛不把他砸成一滩肉泥就永远不会住手。
领队和老七是保镖团里的老人,他们自认为了解老板的战斗能力,虽然枪法好,但近身战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经验,纯菜鸟,也从来没发现老板在力气方面有什么惊人。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
他们的对手并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老板。
这份低估,加上要活捉绑架岁予安的心让他们栽得彻底。
老七的惨叫逐渐弱了下来,他的牙齿除了被打飞的,剩下的都被打断在嘴里,跑过来的5人也被眼前的惨状惊到。
有人喊了声:“老七!”
数把枪对准还在挥拳的陶野。
那伙人中的老大开口:“岁予安!在拆了棚户区,杀了我们老大的那一天你就应该知道,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海水不知道岸上发生的事情,仍旧不知疲倦的反复着向岸边涌去,岁予安因为这个系统所说的内容而震惊,好像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一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份会和陶野互换,所以陶野是得到了另一个系统的帮助。
在他说出换之前他先问了句:【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1830:【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我们只是让一切回到正轨。】
岁予安:【那陶野会付出代价吗?】
1830:【他的代价就是做回他的底层人,穷小子。】
既然是这样岁予安再没有任何犹豫,只要不是伤害身体什么的他就放心了:【换!我现在就换!】
1830:【现在不建议你换回来,那几个棚户区的人正围剿‘岁予安’,如果这个时候你变回去了,他们会发现的,你……】
岁予安:【你说什么?!】
1830:【打断别人说话真的很没礼貌。】
岁予安想起自己倒下时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难道是枪声!
1830:【现在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这个没有攻德的家伙代你去死,你既可以平安还能摆脱……】
岁予安:【换回来!】
岁予安:【我让你现在立刻把我换回来!】
1830:【你确定要做出如此愚蠢的选择?】
岁予安抱着希望:【那你能帮我救他吗?】
1830:【当然不会,一个没有攻德,欺负受的攻,是我们受权护卫队的敌人,不亲自抹杀掉他已经是我们仁慈了。】
岁予安的希望破灭了:【那你现在就把我们的身份换回来,至于我是死是活也与你无关,你的目的不就是让我们各自回归自己的身份。】
1830:【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既然你找死,那我成全你。】
它又忿忿补了句:【你真是受的耻辱,或者死了更好。】
耻辱?
如果不任由着喜欢的人代替自己去死是一种耻辱,那他岁予安认。
1830:【纠正程序已开启,进展35%。】
岁予安听到后面这个进展,又是心急又是心凉,陶野你千万不能出事,你再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