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小兔子不会,依旧全然的信赖他,依赖他,黏着他。
他轻拍着陶野的头:“好了,检查完了。”
陶野抬起头,卷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水,可怜的让人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岁予安最见不得他哭了,但他偏偏把小家伙养成了一个哭包,当然小家伙只对他哭。
温柔的擦掉陶野的眼泪,他不会说都这么大了还哭,他只会说你可以永远在哥哥面前掉眼泪。
两人依旧没有分床。
狐狸尾巴缠在陶野腰上,少年的身体正忙着抽条,单薄的如同可以折断的竹,而岁予安早就把腹肌练了出来,最近正在忙着练胸肌。
两人从对方腰上伸过的手,抓着对方的尾巴,岁予安的脑袋还要贴在毛茸茸的兔耳朵旁。
这些年,他们一直是这么睡的。
陶野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岁予安被惊醒,不过他的神色中除了心疼外并不见慌乱,他开了灯轻轻拍着陶野。
“哥哥在,哥哥在。”
是幻肢痛,这次是这么多年陶野第23次发作,小时候发作比较多,再就是换机械臂的时候。
少年的脸上满是泪水,哭喊着疼,哭喊着妈妈,哭喊着哥哥。
岁予安坐起来,让陶野侧着身靠在他怀里,像是抱小朋友般轻轻晃着他。
“哥哥在。”
“妈妈也在。”
泪眼朦胧的陶野在他怀里缩成一团,一会儿叫他哥哥,一会儿叫他妈妈。
岁予安把尾巴塞到陶野手里,让他捏着,他就这么哄了他一整晚,这些年他习惯了。
日子过得飞快。
岁予安在某一天发现,自己需要抬起视线看小兔子了。
“哥哥,我成年了。”
“我有一个特别想要的成年礼物,哥哥愿意给我吗?”
18岁的陶野被岁予安养的贵气十足,兔子耳朵总是神气的竖起来,清纯的脸上多了意气风发,他微低着头,直勾勾的瞧着岁予安。
没有任何的不自信,他相信哥哥一定会答应他的。
岁予安:“当然给你。”
岁予安固执地拍了下陶野的头,好像这样就能把陶野拍得比他矮点,一个小兔子怎么会长这么高:“你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陶野开心的笑了。
岁予安:“说吧,你想要什么?”
陶野:“晚上哥哥就知道了。”
他卖了个关子。
岁予安就没再追问,两人已经从岁家老宅搬了出来,不过依旧是睡在一起的,虽然很多人都觉得这很奇怪了,但是没人敢找岁大少爷的不痛快。
今天陶野成年,岁予安高兴中又有些失落,怀念起小时候的小兔子,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他还没养够呢。
以至于多喝了些酒。
洗漱完,躺下后没一会儿就睡着了,陶野瞧着睡着的岁予安,没有任何犹豫地亲了上去,他亲的不得章法,横冲直撞,岁予安迷迷糊糊的回应起来。
陶野抓住毛茸茸的狐狸尾巴,捋着,捏着,拿尾巴尖去扫岁予安的
*
岁予安几次想睁开眼睛,哼唧了声:“小兔子别闹。”
陶野查过资料,从床底翻出他买回来藏起来的东西,挖了一大块润滑。
“哥哥。”
他轻轻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