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
用力到泛红的脚趾还没察觉,使劲儿踩着。
“柠柠,阿敛?”
乐柠嗖一下看向门口:“哥……呜……呜呜……”
他的嘴被江敛捂住。
乐柠瞪着江敛,对方也在看着他,没有任何心虚的:“柠柠刚醒,还生着我的气呢,我再哄哄。”
他嘴上说着哄,另一只手却是再次抓住乐柠的脚踝,没有任何犹豫的把那只好像在给他足。
交的脚扯开,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留着纹身,是要表现对我旧情难忘吗?”
这句话带给乐柠极大的冲击,放大的浅灰色瞳孔里有一抹一闪而过的难堪。
门外乐橙笑了声:“好吧,那你再哄哄,柠柠,你也见好就收哈,还有,你俩要是和好了就下来吃饭。”
江敛提高声音:“好。”
他瞧着不再挣扎的乐柠,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
乐柠果然没有出声,不再挣扎。
谁会愿意承认自己对旧情人念念不忘,还是自己甩掉的旧情人,还是当着旧情人的面儿。
但凡还想保留些尊严的人都不会承认,死都不会承认。
江敛向后退开,冷淡的命令着:“转过去,趴好。”
乐柠紧紧咬着唇,感觉牙齿下都要有血流出来。
江敛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他是要逼死自己!
逼他放弃社交!
逼他承认分手是他的错!
现在又逼他洗掉纹身!
什么年纪大的会疼人,都是屁话!
分手了,他都不放过自己!
那双本该凌厉傲气的凤眸实在绷不住的流露出委屈。
张嘴却是硬气:“洗就洗!”
他被绑着手,顾涌了两下后把自己翻了个面。
“今天谁不洗谁是孙子!”
如果他的尾音不抖的话会显得他更硬气。
江敛瞳孔微微眯起。
楼下乐家的人正在准备吃早饭,乐妈向上望了眼:“还没哄好?”
她笑了笑:“小敛这孩子是真有耐心。”
乐爸也觉得有趣:“从小到大,柠柠这好像是头一回和小敛闹脾气吧。”
乐妈:“好像是,以前完全就是小敛的小迷弟,小跟班,小尾巴。”
楼下的人说起了两人以前的事。
楼上的两人关系早不同往日,乐柠嘴里还在充满怨气的说着:“你最好给我洗的干干净净!不!我看也不用洗了,你直接拿刀扒了我的皮,这样你才能满意!”
江敛充耳不闻,拿起机器,把乐柠的衣服掀上去,露出腰上的纹身。
鹿角。
缠绕的藤蔓。
他名字的缩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