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器停下。
他手里捧着花束看过去,男生穿着白色短袖,柔顺的乌发被微风吹动,环星的七色彩虹悬挂在蓝天白云上方做背景,他迈着笔直的长腿步伐轻快地走出来,鲜活的像是酸甜的柠檬,让人口舌生津。
和记忆中那个小孩子完全对不上。
对方站定在他身前,又乖又甜的叫了他一声哥哥。
煞有其事的向他弯腰鞠躬。
短袖的圆领口随着弯腰和身体拉开距离,他一眼看过去,就一下看到了底。
看到白皙皮肤上的米。分。
看到薄肌上的青紫。
那时他以为乐柠在他面前装乖,是怕自己向乐橙打小报告。
后来他们住在一起。
下雨打雷,男生会抱着枕头敲响他的门:“哥哥,我害怕。”
穿着背心和短裤的男生爬上他的床,等早上睡醒,背心会卷到上面去,短裤也会因为腰松掉下一半。
男生会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在他眼前慢慢把衣服穿好。
江敛不是蠢货。
乐柠想要勾引他的心思又实在明显。
毕竟正常的邻家弟弟不会故作害怕,掉着泪的和他说。
*
痒。
让他帮忙看一看,抓着他的手可怜兮兮的求他。
“哥哥,你帮我检查检查好不好?”
“哥哥,我18岁了。”
“哥哥,我嫩的能糙初。税。”
“哥哥,试一试吧。”
“那我试一试吧。”乐柠捋好了情况,毕竟这是他造成的,还有就是……
他看向江敛,无论他们现在的关系再不堪,他希望江敛是健康的。
他永远希望江敛无灾无难,远离病痛。
他永远希望他是那个自信的,意气风发的,掌控全场的江敛。
江敛从回忆回到现实,看着比记忆里成熟的脸,说出了和那时一样的话。
“你确定要试?”
乐柠和记忆里18岁的乐柠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他用力点头。
乐柠直接用行动表明,他不止是说说而已,对江敛他从来都不止是说说而已。
他把手伸了过去。
18岁的乐柠也在点头后,把手伸向了他。
当时的他抓住了乐柠的手:“乐柠,你是想和我玩儿玩儿,还是想认真和我在一起?”
现在的他没有抓住乐柠,时隔两年被握住,江敛呼吸一紧。
如何照顾这位老朋友已经成为了乐柠的身体记忆。
他红着脸,两只手忙活着。
始终没好意思抬头看江敛一眼,江敛则一直看着他。
光脑响起。
江敛看向乐柠腕上的光脑,看到了苏禾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