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休息。”
对于他休息这件事乐柠还是挺惊讶的:“那我们今天干什么呢~我得好好想想。”
江敛把他抱过来,眼神变了意味:“看病。”
乐柠挑眉:好主意!
浴室里,乐柠刚洗漱完两人就迫不及待的亲到了一起去,激烈的,互相搂抱着,仿佛只是皮肤相贴还不够满足,需要更近,纠缠的舌发出水声。
一起洗了澡的江敛头发湿着,随意的捋出了一个背头,又在迷乱的亲吻中掉下几缕头发在额头前,他的亲吻有一种要把乐柠吃掉的不满足感,大手从乐柠的后背抚到腰后向上一托把人抱了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亲吻从唇边辗转至下巴,脖颈,轻咬着乐柠的喉结。
继续。
乐柠一双手撑在洗手池上,水珠顺着身体滑落。
江敛的亲吻追逐着水珠,吻上了颜色最艳丽的,在那里一直一动不动的那两个,他把其中一滴水珠咬进嘴里,久旱逢甘霖般用力吮吸。
久旱逢甘霖的可不止他一个。
乐柠可是没办法吃到这个,他抬起一只手,没忘了要治病的事儿。
他欣喜的:“哥哥!3根线了!”
江敛抬头看着他,咬着那红彤彤的:“什么3根线?”
乐柠呼吸急促的解释着:“一根能穿进针孔的线,是由好几根分线组成的。”
他捏着手里的那根线:“比如哥哥的这个是由5根分线组成的,现在有3根已经是硬实的了!”
一开始可是5根都是软线,根本穿不进针孔。
江敛蹙眉,牙齿加重了些力气:“你说我的是线。”
线。
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头发丝比这个细了。
呵——
男人有点不爽。
乐柠连忙哄他:“是打比方,哥哥的当然不是线。”
他捧起江敛的脑袋,一个深吻结束了这个话题。
脑袋里则在想着,3根线差不多努努力应该能塞到针孔里。
江敛把他抱了起来,两人亲吻着从浴室出来,他刚把乐柠放下,乐柠就起身趴过来。
穿线有个最重要的一步。
要把线放到嘴里抿一抿,乐柠不会弄错任何一个步骤,他含着线,很快口水就把线打湿。
他从线根往线头上舔去,要把线捋直,捋直才好穿针。
江敛垂眸瞧着认真干活的人,他抬起手,手指抵上针孔,针太久没用了需要好好保养一下。
长臂一伸,从床头柜上拿过那瓶保养油,手指挖了一大块,抹到针孔上。
他这边绕着针孔转着圈的抹保养油。
乐柠用舌把线反复捋着,争取让线变得顺滑,等一下能够更加顺利的把线穿进针里。
江敛把保养油送到
*
对于这里他再熟悉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在热情的欢迎着他。
乐柠渐渐的没法集中注意力了,太过怀念又太过熟悉。
已经不自觉地撅更高。
江敛微微眯眼,他感觉自己应该有4根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