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西京语气激昂,头盔后的那张脸却是没什么表情的十分平静。
梁阔给了钱又没讨到好,现在还被这么吼,他也恼了,从办公桌上下来,两个180+的男人胸口都要撞上的吵了起来:“我侮辱你!我给你钱叫侮辱你!你脑子里装太平洋了吧你!你知不知道好赖!”
他抬手敲了下头盔:“这里面是空的吗?有脑子在家吗!”
盛西京抓住他的手,向前一步逼的人向后仰重新靠回办公桌上:“哄我,好,这么哄我是吧,今天和别人亲嘴给我20万,明天和人打手枪给我50万哄我,后天和人上床再给我一百万哄我就行了是不是。”
梁阔:这他爹的哪跟哪,他和谁亲嘴上床了。
“我是不是还得感恩戴德的接受你的哄法,然后拿着钱,接受你和别人亲嘴上床!”
“我和谁……”
“你这不叫哄我。”
“你这叫打发我!”
“你这脑子怎么就往歪了想,我……”
“行。”
“我接受你的打发。”
“我这就滚蛋给你倒地方!”
盛西京的嘴和机关枪似的一顿突突,都没给梁阔把话说完的机会,再一次转身就走。
领带被抓住。
梁阔被突突了一通,他是个聪明人也理解了这个黑鸡蛋的想法,之前给钱和现在给钱好像的确给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换做自己大概也会和黑鸡蛋一个想法,怪不得一下子就炸了。
“好好好,我哄的不对,我重新哄。”
抓着领带的手把人往回拽,见人不肯动,抓着领带的手晃了晃:“再给阔哥哥一次机会呗~”
盛西京这才顺着梁阔的力气慢慢退了回去。
梁阔脑袋飞速运转自己要怎么把人哄好?就听对方突然说道:“你的嘴上是别人的味道不是我的味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
梁阔思索着把盛西京按到椅子上,看了眼他的头盔,只是亲亲的话就算不上哄人了,两人也不是没亲过,这个家伙这么敏感肯定也不会满意。
那还能怎么让自己的嘴巴染上他的味道?
思索着,垂眸间就见黑鸡蛋抬起腿搭在了一起,有个东西就变得显眼了许多。
梁阔顿时福至心灵,这不得把人哄到天上去,也许哄开心了摘下头盔让自己看到他的真面目也是可能的。
盛西京瞧着若有所思的人:快点来哄我。
梁阔正了下椅子后缓缓蹲了下去,单膝触地,看了眼盛西京后立即行动起来,他的手伸过去时,黑鸡蛋明显是被他惊到躲了下。
这个反应对于梁阔来说很可爱。
盛西京:“别乱来,这可是在你的办公室,要是被你的员工看到,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说着却完全没有阻止梁阔的行动。
梁阔抬起头,对于黑鸡蛋关心自己这件事很受用,明明在生着自己的气却还是担心自己,口是心非的可爱家伙。
“没事,没得到我的允许没人敢进来的。”
说话间已经拿出了他要好好哄的对象。
之前已经见过了,还愉快的相处过好一会儿,梁阔感受着这个分量,感觉挺新奇的,除了自己的他还没掂量过这个大小的。
干干净净有些偏红的颜色,会让人忽略它的大小对它产生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就像它的主人。
梁阔又看了眼盛西京这才开始哄,嘴唇上破皮的地方被遮挡住,他努力张大嘴巴。
头盔后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是被他咬破的嘴唇,现在男人却要为了这个来哄自己,来给自己咬,一次又一次拦住自己,又给自己转了20万,甚至现在做到这个地步。
他——应该不止是喜欢和自己亲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