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罗网那些人多有肆意杀人,完全可为。”
“公输家,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绝对不敢动手。”
又有一人出言。
位列墨家统领,自然不能所思浅显。
“……”
“……”
“看来诸位多认同高统领的意见。”
“若如此,接下来当解决可能出现的一些事。”
事已如此,盗跖觉得自己反对也是作用不大。
只能尽量未雨绸缪了。
这等时候,若是天明少侠在濮阳就好了。
就算天明少侠什么都不做,只要那些人没有证据,就绝对不可能将墨家如何。
天明少侠!
他……其实已经为墨家做了许多,自己不该强求的。
心间一叹,整理心情。
待在陆丰县府近十年,一些心得还是有的。
“……”
“你的肉身倒是奇特,稍有好转,就会加快一身本源的恢复。”
“西域奇药的隐患,尚未彻底拔出。”
“你若真的打算离去,我还要为你多置备一些成药。”
“以你项氏一族的力量,到时候派人来取就是!”
“其它的伤势,需要你自己好好修养。”
“若可,三个月内,不要与人动手。”
“……”
要走?病人要走?尚未痊愈的病人要走?于这般事,端木蓉多有些不喜。
身为医者,一位病人还没有痊愈,就要离开?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万一离开之后,病人伤势反复,乃至于加剧该如何?传扬出去,反倒有损自己之名。
名声?自己并不在意。
病人若是因离开之故,导致其余诸事,就非所愿了。
就算真的要离开,也得等伤势愈合七八成以上才行!
项籍!
项氏少主,他现在一体伤势,顶多完好三成,看上去和正常人没有两样,实则……内在如何,他心中当清楚。
但!
既然此人执意强求离开,自己不挽留。
求死之人,拦是拦不住的。
楚地的消息如何,自己也是知晓一些的,这么就等不及回到楚地了?自己看来,他就是找死!
“多谢端木先生!”
“先生,项籍铭记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