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武真郡侯叔父,还有像蒙氏一族、杨端和一族那些人的不喜。”
“可!”
“兄弟你需要在意的是他们,还是父皇?”
“那个位置……不是叔父他们可以定下的,帝国之内,只有父皇可定!”
“区区异邦浮屠,于父皇而言,根本不在意的。”
“就算入了帝国,只要那些异族之人遵从帝国法道,那么,浮屠一道便可随意传道。”
“兄弟,你说是否这个道理?”
胡亥环顾四周,神情凝重些许,言语慎重些许,紧紧看着面前的公子高,灼灼深语。
“父皇!”
“……”
“胡亥,你继续说!”
公子高没有评语,只是眉宇更为皱起。
,!
那个位置,自然是只有父皇可以定下。
然!
叔父他们还是可以有言的。
得罪一些人?令一些人不满,也不太好吧。
就算和那些人不太熟悉,总之,不能亲近的情形下,彼此相距更远,也非明智之举。
“近月来,父皇又病倒了两次。”
“消息虽隐秘,虽然很多人都不知道,虽然消息被封锁了,甚至于因此事,咸阳宫都杖毙了一些人。”
“但……这个消息还是有人知晓的。”
“近年来,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
“去岁巡视江南的时候,还曾在马背上昏倒,多骇人了一些。”
“父皇的身子越来越差,一些事虽言语有些大不敬,实则,还是要说的。”
“倘若父皇接下来出事了,那么,兄弟你该如何?”
“朝野之中,许多人都知道,那个位置只有扶苏兄长和兄弟你有机会。”
“扶苏兄长这些年来多在北方边界之地,现在又在跟着蒙恬将军攻打匈奴。”
“捷报都传来一两次了。”
“长远而观,匈奴定非帝国对手,匈奴被帝国剿灭,也是注定之事。”
“那个时候,扶苏兄长携灭胡之功归来,文武之名,扬于内外,朝野群臣,只怕真要难改大势了。”
“那一幕……难道是兄弟你希望看到的?”
“反正,非我愿意看到。”
“我更希望兄弟你将来走到那一步。”
“……”
胡亥拳拳之心多诚挚。
与公子高靠近之,再次压低声音,说着一件更为隐秘之事,顺而言语一件关联更大的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