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村雷画走到凹下去的车引擎盖前,用扳手敲了敲,听到它发出坚不可摧的碰撞声。
刚刚在车底下他用电钻试过了。
每分钟两万转的钻头,如同在光滑的金刚石板上滑来滑去,甚至当首己將它懟到一个凹下去的位置几分钟不动,钻头也没有出任何问题。
是的,是钻头没有出任何问题。
这令藤村雷画难以想像构成汽车的材质。
哪怕是极为坚固的材料,只要有一丁点摩擦力,停下来后的钻头即便不发红髮烫,也该上升一点温度吧?
但实际情况是,钻头尖端的温度反而比尾部更低了,就好像车辆的材质会吸收一切来自外部的能量一样。
这也是藤村雷画不想打听面前的少女要去做什么的原因。
被烧焦的轮胎、像是被气浪破碎的玻璃,车头疑似因为碰撞產生的凹陷处————
恐怕,只有真正的【罪犯】才能做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虽然这个孩子说是因为驾车衝进火场救人,因为燃烧的房屋以及燃气爆炸导致的伤痕。
藤村雷画眯起眼睛。
他还记得自己年轻时听到的,一些关於【米花町】的传闻。
“为了爭夺————那个东西吗?”
"saber——!"
一道银铃般的悦耳声音闯入这间偏僻的汽修间里。
藤村雷画第一反应就是將左手环向后腰,那里掛著的並非是扳手而是用於防身的枪枝。
是他的潜意识,或者本能让他这样做的。
不过紧接著,他就因为saber的反应变得放鬆起来。
阿尔托莉雅眼中焦急甚至急躁的神色,在一瞬间里被那道欢快的声音所融化。
她的胸脯隨著一道长长的吐气声平復了下去,同样下意识握在剑柄上的手鬆开来。
saber的小脸很快又绷紧了。
她带著一种庆幸和稍稍责备的语气开口:“爱丽丝菲尔,你之前跑到哪里去了?”
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俏皮笑容,爱丽丝菲尔神秘地说著。
“啊啦啊啦,其实一”
“我也不知道哦?”
“你说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saber皱起眉头,“我记得你是在走出陈列室后就,”
“这些事情等一等再说啦!”
爱丽丝菲尔脸上也露出一丝焦急的神色用以回应。
她跑到saber跟前,牵起她的左手往汽修店外跑去。
“有很多人在找我,我们现在其实处在非常重大的危险当中呢!”
saber其实仍然有些疑虑。
但是她的【直感】也確实在这个时候开始异常急促地向她报警。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好心的汽修店老板,“可是爱丽,这辆汽车其实是我借————”
“切嗣已经给我们在不远处准备了一辆车啦,甚至他给我们连安全屋都准备好了。”
爱丽丝菲尔一如既往地不在意这些细节上的问题。
“至於赔偿和善后,到时候交给切嗣去解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