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刻【直感】给自己的危机感要比那轻微得多。
在救出那个孩子时,阿尔托莉雅真的有一瞬间出现了回到剑栏之战,被莫德雷德击碎了头颅的错觉。
但它们自那以后仿佛从未消失。
只是变成了一副掛久了的墨画。
虽然有些褪色。
却仍然提醒阿尔托莉雅周身的一切,如今都十分危险。
而刚刚突然出现在街口而又消失的另一个爱丽丝菲尔,更是令saber感到不安。
她只觉得,世界似乎突然之间发生了难以描述的变化。
一种唯独遗漏了自己、將自己隔绝在外的变化。
爱丽丝菲尔似乎觉察到了她心中的不安,將握住saber的手握的更紧了一些。
那掌心温润的凉意,让阿尔托莉雅暂时心安了一些。
“不要担心,saber,时臣先生如今不是我们的敌人了,我们和远坂家结盟了。”
“切嗣已经和你见过面了吗?”
虽然切嗣对自己的態度並不好,但对於结盟这种大事,saber还是会告诉自己的御主的。
爱丽丝菲尔脸上带著一种做不了偽的开心。
“嗯!saber,切嗣已经和我见过面了喔?”
“那rider还有lancer那边结盟的事宜,这句话让爱丽丝菲尔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勉强。
saber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紧接著她就听到爱丽的道歉声。
“抱歉,saber,切嗣他决定和远坂家进行合作,而rider和lancer那边————”
像是有些难过,爱丽丝菲尔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切嗣决定对他们进行隱瞒。
saber脸色沉了下去,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另一只手。
在她看来,这確实是自家御主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是不是还决定一边继续维持结盟获取情报,一边之后找个机会藉助ridr和lancer降低警惕的时候,背誓然后趁机杀掉他们?”
即便如今阿尔托莉雅已经心里默许了一些计谋,但这种在结盟后主动背刺的行径,还是令她感到不齿甚至是愤怒。
毕竟—
即便是【歷史惯性】里,卫宫切嗣和肯尼斯签订自我制约协定,提出自己不伤害他,然后让久宇舞弥动手的行径,那虽然卑鄙,也能用肯尼斯没有仔细看条约来十分勉强地敷衍过去。
而这种真正的结盟后,却不打招呼进行背刺的行为,还是有点超过身为骑士王的“古人”的想像了。
这简直就是要效仿白衣渡江,洛水之誓啊!
阿尔托莉雅想起来rider之前在列车上关於【圣杯】的閒谈。
如果在取得了【圣杯】后,【圣杯】也选择“背誓”,选择不给出符合心愿的愿望,会怎么样呢?
“更何况,”saber的声音冰冷下来,“archer应该是很强的英灵才对,如果和远坂家合作,最后反而对我们来说很不利。”
“saber小姐,”令人意外的,远坂时臣苦笑一声打断saber的发言,“archer,不,其实吉尔伽美什已经背叛我了。”
他伸出双臂,向saber展示手背上只余下淡淡的红色痕跡。
“现在所有魔术师都使用不了魔术了,而令咒也只是看起来好看而已,否则我也不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就连基於【圣杯仪式】缔结的契约也被中断了,如果不是————”
阿尔托莉雅问道:“如果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