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那个【学园】欺骗了我们?”
爱丽丝菲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一点,而是拋出了另一个问题。
“saber,你还记得阵营里提及关於侦探的那些事情吗?”
“如果说,上帝其实是一个侦探的话,”爱丽丝菲尔用韦伯之前的推测给自己增添说服力,“那么犯罪又是什么呢?”
她顿了顿,给出那个早已铺垫已久的,能够作为决定性证据的证明。
“saber,【圣杯】至始至终只会有一个。”
saber因为这最后一句话感到惊讶,但她的【直感】却又让她心底泛出一种应当如此的感受。
如果圣杯这么容易就能取得。
如果愿望这么容易就能满足。
那和自己交易的时候,抑止力为何不直接用一个愿望换取自己为他效力,反而要让自己参加这一场【圣杯战爭】呢?
如果那位万军之主的恩赐如此轻易地得到。
过去圆桌骑士团追寻圣杯付出的牺牲,自己和【阿赖耶】的交易又算什么呢?
老实说,在参加圣杯战爭的人员里,saber是【阿赖耶】派来的英灵几乎已然不是一个秘密,尤其对卫宫切嗣来说不是。
不过,saber仍然认为自己对切嗣和爱丽丝菲尔隱瞒的很好。
此刻,隨著爱丽丝菲尔点出“那位上帝”是虚假的东西后,saber已经倾向於她说得是真的了。
“但祂做得那些善事————”
这是saber唯一仍觉得奇怪的地方。
无论怎么说,那个英灵似乎並未对所有人显露敌意。
爱丽丝菲尔的头髮似乎变得更加柔顺了,银白色的光泽被车顶天花板投下的阴影笼罩起来。
就像—
一条隨著车內空调吹出的风而摆动的毒蛇。
蛇对女人说:“那个英灵岂是真说给予破解案件中问题的人圣杯吗?”
女人对蛇说:“结界里因为案件的圣杯,我们可以许愿。”
“惟有结界外那个圣杯战爭里的圣杯,神曾说:你们不可饮用,也不可摸,免得你们死。””
蛇对女人说:“你们不一定死;因为神知道,你们拿了圣杯,眼睛就明亮了,你们便如神能知道善恶。”
爱丽丝菲尔开口道:“没有比那个英灵更加恶劣的存在了。”
“saber,你知道吗?在这个结界里许下的愿望確实是真的,甚至这个世界,的確也真实不虚。”
她顿了顿,说出阿尔托莉雅绝对无法同意的结论:“但是,这一切都带不到外面去。”
爱丽丝菲尔显然没有说一句谎话,她只是所有的话都只说了一半。
“说起来,如果不是时臣先生帮忙,我还脱离不了那个地方呢?”
爱丽衝著saber神秘地笑了笑。
“放心,saber,等到了远坂宅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这样说了。
“说起来这一点我刚从时臣先生那里知道时,也感到惊讶呢!”
“怎么会有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英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