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你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说。”
“山东诸地的局势,你所言……已然多清楚,诸国残留的那些人,愈发难为大用。”
“良机到来,他们是否可以扛起担子?是否可以撑持大局?那个结果……似乎更加清楚一些了。”
“韩国!”
“当年是弱国,韩成,在山东诸方之力中,亦是不显。”
“而秦国统御天下之势愈发恢弘强力,尤其是近几年,对于山东诸地的统御,已然进入一个崭新的层次。”
“此般种种,欲要破局?”
“多难!”
“昔年,秦国刚有定天下,良机复国之谋略,不为太难,法子也不难。”
“现在,那般堂正的法子愈发难为了。”
“庄留下的手札中有一篇文字,古之善用天下者,必量天下之权,而揣诸侯之情!”
“量权不审,不知强弱轻重之称!”
“揣情不审,不知隐匿变化之动静!”
“度于大小,谋于众寡,称货财有无,料人民多少、饶乏,有余不足几何?辨地形之险易孰利、孰害!”
“谋虑之长短!”
“揆群臣之亲疏贤肖!”
“观天时祸福吉凶!”
“百姓之心变化安危!”
“……”
“良机若来,破局之法必然出现。”
“既然山东诸方的那些人难为,既然韩成难以撑持大事,那么,破局之力必然会转移!”
“而非一动不动。”
“而非淤塞不通。”
“而非愚钝顽固。”
“期时,揣度天下大势,抉择利益远近,观百姓之心走向,洞悉诸侯强人渐起之风,便可破局!”
“去岁以来,中原诸郡之地,一些人弱了,一些人必然有强。”
“那是不可避免的。”
“犹如大周以来的千百年诸侯之国演变!”
“每一个诸侯国的兴亡,必然伴随着另外一个诸侯国的兴盛。”
“秦国目下所行虽说是郡县,但……无论封建邦国,还是郡县乡里,人都在其中。”
“人之性情,难以有改。”
“许多事情,自然也难以有改。”
“若是良机真的到来,一些人未必没有心思,就犹如当年一个个诸侯国出现之时的情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