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论起来,楚国还在的时候,他们彼此就针锋相对过。”
“江东之地,初始并非楚国的根基之地,云梦泽、淮南、江北之地,那些传承久远的老世族才是楚地核心。”
“自项氏一族以来,江东的力量崛起,对它们造成极大的冲击,也造成不小的麻烦。”
“连月来的事情,多聚集在楚地腹地,那些老一辈的楚地之力损失很大。”
“书信来看,是一些人想要祸水东引,想要将江东的力量也牵扯进来,一同承担楚地的压力。”
“难为他们想出那样的点子。”
“就是法子太笨了。”
“……”
弄玉在旁,顺势也是一览。
楚人!
多有些自寻死路。
开春之后,帝国落于楚地的力量并未全部撤去,那些楚人仍旧面临相当大的生死压力。
不思力合一处的应对,反倒是内讧了?反倒是自掘根基了?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平和怒火?觉江东的楚地之力太安逸了?特意给他们找麻烦?将他们也拉进来?同甘共苦?同甘?暂时没有看到。
共苦,已经有了。
这些年来,于山东诸地的许多讯息皆有一览,对那些人的行事作风也了解许多。
他们……真的没有半点求生求存之思吗?无法理解那些人。
可……又有些理解那些人。
社稷家国不在,若是过分相信别人,说不定什么时候连自保的力量都没了。
“公子,书信来看,人只是抓了数位,还有一些人在逃窜,要抓到后续之人,会艰难很多。”
“江东的楚地之力。”
“为首的也就项氏一族。”
“项氏一族,一直都在帝国的追缉之中,这一次将江东的一些力量牵扯进来,倒是一个机会。”
“正好,楚地腹地的一些力量略有冗余。”
,!
“……”
赤足行走在车内的柔软的羊绒细毯上,雪白莹润,交相辉映,楚地的人那么蠢的?都已经到了这个关头,还在内斗?还在彼此不忿?还在彼此内耗?无怪乎公子刚才所言帝国外患不在。
楚地如此,中原如此,那些人已经不堪一击了,欲要复国,也是梦中所想,也是水中之月了。
既然他们这一次执意找死,岂非上佳的机会?语落,将手中看完的书信收起来,行近车内一角,将其放入一个檀木雕花金丝大盒子里。
“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弄玉颔首。
“是一个机会。”
“芊红那里想来会有准备的。”
周清一笑。
欲要将山东的悖逆之力彻底摧毁,从外面用力,虽有效果,却难以入里,稍有被那些人得了机会,就会前功有损。
从内部用力,诸事当更加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