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朕看来,也是匈奴没有很好的将东胡梳理之故,一如帝国统御山东诸地,一二十年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这一次的中原、楚地动静,一些消息,丽儿你也是知道的。”
“朕还是有些高看那些人了。”
“本以为他们在帝国的力量之下,会展现出非凡的勇气,可惜,他们让朕失望了。”
“他们那些人,这些年来,东逃西躲,上蹿下跳,猴儿一样,着实有些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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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山东诸郡的定力,令朕喜不自胜。”
“还有楚地!”
“一二十年的时间,帝国一直不断的怀柔诸郡,法道贯彻,郡县并行,分配田亩,奖励耕种。”
“学堂立下,诸夏之风齐一。”
“国府行署,一直不间断的在诸郡兴修水利工事,通达诸郡要道!”
“……”
“这些年来,帝国做了很多很多,以至于每一岁的府库都几乎没有盈余,还时常需要少府提供不少财货。”
“去岁的中原水灾,便是那般。”
“阳滋,曦儿,都是好孩子。”
“因她们的力量,再加上咸阳内外之力,汇聚四方财货,多达百万金以上,非如此,中原诸郡也不会那么快的恢复。”
“对了,阳滋那孩子去哪儿了?还在宫里?还是出宫了?”
“今岁以来,多在宫中行走,以她的性子,真是难为她了。”
“年岁!”
“丽儿,对于阳滋不要有太多的拘束。”
“朕……希望她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一辈子都顺顺利利的,一辈子都欢欢喜喜的。”
“阳滋!”
“朕总会在她身上看到丽儿你当年的性情和模样。”
“阳滋那孩子不为小,自有一番心思和考量。”
“……”
紧紧握着丽儿的柔软小手,并肩行走,一块说着话,嬴政只觉步履都轻盈很多。
对蒙恬,自己是相信的。
无论匈奴是否有乱,无论东胡是否自立,蒙恬是不会掉以轻心的,越是觉轻而易举,往往就意味着可能有危险。
只是,说着说着,诸事有些散开了。
不知不觉落在阳滋身上了。
“陛下!”
“您太偏爱那丫头了。”
“那丫头现在都无法无天了。”
“阳滋!”
“出宫了,说是去南城去采买一些东西,一些少府没有找到的东西,还说是为了陛下。”
“妾身想要询问更多的消息,那丫头还神神秘秘的。”
“真是让妾身头疼。”
“阳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