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四处游历时,一起在下界的庙会上挂过祈愿结。”
去看?看?也行,宁若缺不嫌麻烦,奈何眼前人话音一转。
“不过五十年前有道?落雷劈下,树和祈愿结都烧没了?。”
这?次不待她追问,殷不染自?顾自?地开口?:“你给我送了?几封信,讲你历练时的见闻。”
宁若缺顿了?顿,试探着出声:“字迹我也能辨别。”
殷不染微微歪头,无辜道?:“三十年前储物的锦盒突然失灵,里面的东西都变成了?灰。”
最后?,她又晃了?晃手上的玉镯:“你送了?我一道?剑气,就在里面。”
宁若缺忙道?:“这?总能放出来看?看?了?吧?”
可?殷不染还是摇头,往软枕上靠着,拒绝得十分干脆。
“先试试别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会动它。”
“……”
沉默半晌,宁若缺无可?奈何地轻叹:“殷不染,别闹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巧合,她只觉得殷不染在糊弄她。编些有的没的转移话题,实际上就是想骗自?己和她成亲。
殷不染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我没闹。毁了?也好、忘了?也罢,都没有关系,我会记得。”
她说这?话时眼底一片冰冷,略微绷着肩,有种病态的执拗。
以至于掩唇轻咳了?几声都把宁若缺吓得不轻,生怕她又咳个昏天黑地。
宁若缺不敢再?问了?,见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才小心翼翼道?:“睡一会儿?”
“嗯。”
殷不染答得乖巧,却猛地揪住宁若缺的衣领——
没揪动,准确来说,以她现在的力气,就只能单纯地扯着。
她不觉得有多尴尬,坚持提要求:“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我醒来就要看?见你。如果你要练剑,就把我抱到窗边去。”
非要等宁若缺点头答应了?,她才放心地缩进被窝里。
宁若缺索性就坐在床边上,听着殷不染的呼吸逐渐规律。
她就大着胆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殷不染的脸。
或许是因为药效,对方睡得很?熟。
于是宁若缺放心地摸出一张之前殷不染甩给她的、没用完的传音符。
这?种传音符可?以用灵气改变传音的对象,而宁若缺恰好就有那么一个想要找的人。
物品或许会随着时间而损毁,可?还有许多同她一样寿命漫长的修真?者,能够记录下千百年间的变化。
她如果真?和殷不染有什么关系,那她身边的人肯定有印象。
她操控灵气,熟练地画了?几个通讯符文。
不多时,传音符一亮。
但对面没说话,只有火焰的爆燃声不断响起。
深知对方的性格,宁若缺把声音压得极低,直接开门见山。
“楚煊,是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的,不过这?事现在不重要。”
她斟酌着措辞:“我好像因为重生,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想问一下,我以前、是不是有个未婚妻?”
对面又是一阵沉默。
而后?冒出声满是讥讽的嗤笑:“怎么,你马上要结婚,希望我能随点份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