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管你,”她严肃认真?地强调道:“但你也不能得寸进尺!刚才那种事,以后不要?再做了。”
她已经?做好了殷不染炸毛的准备,并且打算到时候就把糖糕塞殷不染嘴里。
但眼前人眸光流转,安静地思?索几秒后,竟然颔首答应了。
“好。”
宁若缺趁热打铁:“还有成亲——”
没等她说完,殷不染直接打断:“你既坚持要?一个真?相,我便答应你,在查明这件事前,我不会再强求。”
竟然意外?的好说话,态度还很冷静,既没有撒娇也没有炸毛,简直让宁若缺不敢相信。
她还没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就听殷不染恹恹地开口:“现在可以抱我了吗?”
“……”
这不还是和从前一样!
宁若缺刚想斩钉截铁地拒绝,殷不染就解释道:“我要?带你去?挑一把趁手的剑,可我又走不了。你只是在照顾一个病人而已,不要?多心。”
她说这段话时神色冷淡、无悲无喜,仿佛是被宁若缺的态度伤到,不愿再理她。
倒显得宁若缺有些斤斤计较了。
宁若缺怔怔地思?考了一下。
她觉得殷不染说得有道理。
一边照顾殷不染一边还债,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抱行动不便的病人去?仓库,这怎么能算亲密呢。
剑修终于理清了思?绪,便不再犹豫。
她轻而易举地将殷不染打横抱起,由着对方勾着自?己?的脖子指路。
抱殷不染很轻松,等到了素问峰的库房,宁若缺依旧脸不红气不喘。
她找了个及腰高的柜子把人放下,自?己?四处打量。
药材有专门的药房存放,这里面?摆的都是些日用品,以及旁人送给殷不染的礼物。
什么亮晶晶的螺钿梳妆台、满到放不下的珠宝匣,花纹精美细腻的织云锦缎,在这间库房里都算寻常。
殷不染不缺钱,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所以在宁若缺心里,殷不染再怎么娇气挑剔,都不为过。她若是想,自?有无数人来为她鞍前马后。
而现在的殷不染好像更喜欢支使?她。
懒懒地开口吩咐道:“在左边那排架子上,我记得有把沉渊铁打造的剑。你看看合不合适。”
宁若缺依言寻过去?,果不其然,找到了一把通体漆黑的剑。
许是因为沉渊铁的缘故,其身?黑如?夜色,冷若寒冰,只有剑刃处闪着一线锋利的光。
剑柄上刻有两个小字——
“骤雨”
她拿剑挽了个剑花,又试了试手感。
殷不染出声询问:“如?何?”
“轻了些,不过还好。”
宁若缺自?己?的本命剑比寻常剑重,很难找到完全契合的替代?品。
所以殷不染能给她这么一把剑,她就已经?很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