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不染浑身一僵。
心脏被那句“喜欢”高高吊起,又轻飘飘地放下。
她端起碗,恼羞成怒地怼到?宁若缺面前:“我没说?过这种话,喝你的解酒药去!”
盯着宁若缺把葛花汤喝完,殷不染看了?看时间,都已经快到?出发的时候了?。
丑时出发,让飞舟借由夜色和术法隐匿起来,尽量避免暴露身份。
纵使修真界现在尚未知晓宁若缺重生的事?,但不代表那些妖怪也不知道。
为此她们必须万般谨慎。
本?来打算小憩片刻,因为宁若缺,殷不染也没能睡成。
她越想越气,幼稚地把宁若缺面前的空碗拍开。
空碗在桌子上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她抬头,恰好对上了?一双黝黑却清明的眼眸。
宁若缺没说?话,唇瓣好像比之前红了?点,看起来很润。
两人?对视片刻,殷不染率先挪开目光。
宁若缺斟酌着开口,嗓音低哑:“我记得刚才——”
话音未落,就被某人?抢答:“你喝醉了?,非要让我亲你。”
“……”
宁若缺没有丝毫挣扎,顺从?地应下:“嗯,确实是这样的,很抱歉。”
她将碎发撩到?通红的耳朵后,也撇过头。
见此,殷不染轻哼一声。
又过了?半晌,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等等,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第80章道隐无名她其实是在乎的。
宁若缺老实巴交地回答:“喝完你熬的汤,出?了点汗,就醒了。”
闻言,殷不染矜持地点了点头。
主?动凑上去亲吻嘴唇,还?出?格地舔了舔,以她的性?子做出?这?种事情,总归是有点别?扭的。
她挽着披肩跨出?门,若无其事道?:“该走了,别?误了时辰。”
宁若缺深呼吸,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看似人还?好好的,其实已经碎了有一会儿了。
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她朝殷不染说胡话,对殷不染上下其手,顺杆爬,胆大包天地让殷不染亲她。
每一件都足以让宁若缺心神俱颤,怀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吃得太好,人也飘了。
她甚至还?隐瞒了一些事实!
其实宁若缺在殷不染亲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喝醉了。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控制住自?己?是另外一回事。
她护食,也确实有无数个瞬间,想像护食一样将殷不染藏起来。
“护食”是坏习惯,且殷不染并非她的食物,所以宁若缺一直压制着这?样的想法。
却不想醉酒之后毁于一旦。
现在的宁若缺恨不得再失忆一次,忘掉那些胡话,至于那个湿漉漉的吻……
好甜,她不想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