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寻染染?她在前山广场那?边。”
宁若缺礼貌地道谢:“多谢少?虞君。”
她转身想走,突然想起秦将离是殷不染的师姐。顿了?顿,又倒回来塞给秦将离一个盒子。
低声解释:“猎妖得?来的蛇胆,我拿来没什么用。”
秦将离眯起眼睛,意味深长道:“客气,我还要麻烦你在古战场多照顾一下?染染呢。”
她的视线极具穿透力,让宁若缺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感。
“嗯嗯、我知道。”宁若缺飞快地应下?,同秦将离颔首告别,快步离开?。
她用最快的速度飞到前山,生怕自?己?忍不住一回头,就发现秦将离还在看自?己?。
太可怕了?!
难道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吗?
为什么秦将离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她?
还是说她觉得?自?己?没把殷不染照顾好?
古战场那?恶劣的坏境,殷不染总是干干净净的出去、脏兮兮的回来,指不定还得?带上几?处伤。
宁若缺越想越愧疚,这感觉就像是把自?己?心爱的馒头丢到了?泥地里。
直到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才停下?脚步,回过神来。
秋日难得?的暖阳,桂花缀满了?枝头,甜香扑鼻。
广场上聚集了?不少?人,碧落川的医修们支了?帐篷和小摊,给人看诊。
在无数差不多打扮的医修里,宁若缺一眼就看见了?殷不染。
女子青丝半挽,斜簪了?枝流云簪。
正温和地叮嘱面?前人:“需静养一月,切记不可再动怒。”
随后她身边忽地挤过来一个姑娘,举着带血的手,开?口便是:“师姐,你帮我看看这个伤。”
殷不染蹙眉,语带责备:“怎么如此不小心。”
可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耐心细致。
她用棉帕沾了?药酒,垂眸仔细地擦拭女子的伤口。
午后重叠的花影落在她的身上,虚虚实实,像一场斑驳掉色的梦。
宁若缺抱着盒子,想等殷不染忙完了?再去找她。
殷不染给别的病人治伤时也很温柔。
那?殷不染应该也会给她的师姐妹煲汤。
再延伸一点?,殷不染还会像对待自?己?那?样对待别人……
眼见这姐妹情深的景象,宁若缺却突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就和被师尊抢了?吃食一样,焦躁不安。
察觉到自?己?心境波动,宁若缺连忙低头,努力把情绪压了?下?去。
明明她已经过了?嫉妒心作?祟的年纪了?,可为什么独占欲还是像饥饿感一样不断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