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我受伤,你与我共感,岂不是?也会疼?”
就比如之前,神魂碎裂的隐痛一直伴随着她,就不能让殷不染也承受这种痛苦。
话音刚落,就被殷不染捏了把腰。
殷不染真想拍拍某剑修的榆木脑袋,咬牙切齿地告诉她,这“副作用”的妙处不在于此。
奈何初次尝试,两人都还不太熟练。
灵气带回了太多乱七八糟的记忆碎片,脑子里现在一团乱麻。
她懒得多费口舌,缩进宁若缺怀里平复思绪。
还蹭了好几下,把满头白发蹭得乱七八糟。
就听宁若缺语调轻快地问:“然?后呢,我该做什么?”
有人非但不觉得累,反倒兴致高昂。又或者说,她就是?纯然?的慢热。
殷不染沉默片刻,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哑声吩咐道?:“抱。”
宁若缺抱得更紧。
她数着两人一快一慢的心跳,耐心等待下一步指示。
时不时地摸摸殷不染的头、亲一下脸。
像抱着自?己心爱的馒头,想吃,却一时半会儿舍不得。
直到一柱香过去,她眼睁睁看着殷不染的呼吸越发平稳,睡颜恬静。
宁若缺愣了愣:“染染?”
殷不染没有应答。
她精力本就连寻常人都不如,又是?照顾宁若缺又是?熬夜下棋,早该困了。
如今紧绷着的心情彻底放松,她窝在宁若缺怀里,睡得很?熟。
宁若缺:“……”
怎么、怎么能这样呢?
剑修肉眼可见地耷拉下去了,仿佛一只被惩罚的委屈小狗,蔫了吧唧。
她不想把人弄醒,只怪自?己得寸进尺、要?求太多。
宁若缺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闷完。
而后整理好衣服,把殷不染塞进被窝里,她失魂落魄地溜出房间,到外面练剑去了。
闹了这么个早上,殷不染却睡了整整一天。
她睡醒后只字不提双修的事,只叫清桐抱来厚厚一摞医书,自?己慢悠悠地看。
清桐带来了外面的好消息,边关无事。
妖族的躁动似乎只在那几天,眼下已?经恢复了平静。
仙盟找碧落川借了医修,去治疗前线的伤患。
唯一的问题是?,外界都在猜测。
道?隐无名剑为何会无故脱离结界?现在究竟去了哪里?
宁若缺听完眉头紧皱,殷不染则仍是?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她用赤着的脚尖踹宁若缺一下,慵懒开口:“我想吃面。”
宁若缺回过神,迅速扯来毛毯,将那双雪白秀气的脚裹住。
这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看得清桐啧啧几声:“小师姐,我要?回去煎药,你有事再叫我。”
“还有,楚门主方才联系我,说她今晚就到,叫宁若缺好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