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怀里人有意无意地轻蹭里,脑子绷紧到极致的弦,断掉了。
殷不染这?样子,和叫她多吃一些有什么区别?
她把人紧紧拥住,低头?,吻住了殷不染雪白的脖颈、然后是锁骨上的小痣。
最后吻上一片不知何处飘落的桃花,便?这?样一路向?下。
花瓣碾出汁水,腰侧的痣也被刻意地反复摩挲,泛起一片薄粉。
殷不染只觉得自己也像一片花。
为了不被拍进水里,迫不得已,她只得紧紧抱住宁若缺。
水里很滑,耳边响起令人恍惚的吮吸声。
她把唇咬了又咬,终于忍不住出声:“没力?气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尾比桃花还红,哪怕极力?控制自己的神情、抿唇不语,也只会让人觉得好欺负。
宁若缺抬头?,吻去了她脸颊的泪痕,带着走?几步,把人送到了汤泉岸边。
身上的水尚未擦干,风一吹,殷不染冷得瑟缩起来。
她一冷,就?总想往宁若缺怀里钻。
有术法在,擦身穿衣也不过须臾的事情。
可就?是这?么短的时间,殷不染也要摸摸这?、摸摸那。
剑修的身体温热有力?,手感极佳,趁着宁若缺给她穿浴衣,她把剑修的腰身摸了个遍。
宁若缺停下来看她,她便?歪头?回以同样的注视,慵懒且无辜。
看上去力?气又回来了。
“……”
宁若缺深呼吸,蹙眉道:“你?再这?样,可能就?到不了床上了。”
她非常老?实地承认:“还想抱你?。”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拥抱、亲吻,这?都让人上瘾。
更何况她欲/念未消。
殷不染眨了眨眼,倾身,吧唧亲了宁若缺一口。
确实是看宁若缺可爱,打算给她痛快了。
岸边的贵妃塌吱呀一声响,浴衣穿到一半,松松垮垮地堆在殷不染的臂弯里,露出圆润的肩。
夜晚静谧,桃花簌簌。
宁若缺的手习惯了拿剑。陨铁是死物,她大可随心所?欲。
但殷不染很软、很香,还怕疼,她生怕惹人讨厌了,总是小心翼翼。
没了那股强烈的进攻性,却依旧磨人,慢条斯理地,像品尝心爱的甜点心。
这?注定是个漫长的夜晚了,毕竟要填饱宁若缺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