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礼想了想,这要是再晚个六七天,被推下的鲨鱼大概就要经历被藤壶,海藻附着,然后就会生出大量白色的蛆状蠕虫。
再就是被小螃蟹等食腐动物啃食,最后长出绒状真菌分解。
消失在这人世间,尘归尘,土归土。
当然也造福了海洋生物,至少它们享受了一顿大餐。
甲板上掉落的鱼皮也已经被铲到海里了。
赵翔四个加上陈胜利吐的那叫一个面色苍白,靠坐在船舷边,眼睛都不敢往鲨鱼上看,只要一眼,就会有反应的吐个不停。
庆幸后面的处理不用他参加了,不然就是啥好人也扛不住这么吐啊。
还是傅父几个老家伙见多识广,接受能力强得很,大山叔甚至还不以为意的和他们几个说起了八卦。
老李头他们则是一脸懵,
“老傅啊,好好的怎么把大鲨鱼又推到海里去啦?”
“是啊,是啊,怎么回事啊?”
傅父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死了多少天了,留着做什么!”
“啊!”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
这……这……
一时半会竟不知道说啥好,说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毕竟这不说百年难得一遇吧,至少他们这半生没有遇到过。
本来着急干活的,这会也不着急了,大鲨鱼都被推进海里了,没有热闹看了。
傅父也不想说什么了,然后扭头继续手里的活。
“你们是不知道,涨肚鲨以前我就听村里老人讲过,说有大鲨鱼搁浅在咱们码头外面……”
大山叔起了个头,傅父就自然地接话了。
“我也听说过,说是当时整个村子都轰动了,大家都跑过去看鲨鱼,那时候条件不好,还想着鲨鱼吃肉来着。”
“对对,就是这事。”
“这个?我也听过,当时还说咱们去凑热闹了呢,就是那时候年纪小没啥印象。”
“是有这么回事,我模模糊糊的好像还记着一点。”
“是吧,咱们这个年纪的,好像都去了,记事早的应该都有点印象。”
这话是傅二伯说的。
被他们说的转移了注意力,赵翔他们也不再想吐了,反而听得津津有味,见总是不说不到正题。
他问道:“然后呢?那条搁浅的鲨鱼村里拿回去吃了吗?”
“吃啥吃啊,那鱼和现在咱们捞上来的这条差不多,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天了,鱼肉都是臭的,而且鱼身胀得特别大,像皮球一样……”
“啥?”
“那这样的话,不爆炸吗?”
“怎么会不爆炸,几个村的人都在看热闹,这个看一下,这个摸一把,然后砰的一声,围着的人都被喷了一身的血肉……
哎呦……你们不知道,那个场面……啧啧……”
“这算啥,你们是不知道,就这鱼皮,当时好像被盖在了谁的头上。”
“鱼皮不鱼皮的倒是没什么,就是那肉沫子里还有蛆呢,当时搞得人满头满脸都是,别说你们不知道,就是庭礼他们也都不知道,
那时候男男女女都哇哇叫的跑到海里,洗了好久才上岸呢。”
“可热闹了,我也有一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