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喂喂喂,你们听到了?就我说的那个坐标,每天傍晚的时候,天将黑但是还没黑的时候,他们就驾驶着大船过来了……”
突然听筒里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传来,里面的声音根本就听不清。
其他众人皆是骂骂咧咧的,有的人甚至还没记住坐标。
这就是所谓的越是关键时候,它娘的越掉链子。
放弃吧,众人皆是不甘心,可是,又无能为力,心里就像是被猫抓了一样难受。
虽说知道了可能不一定过去,就算过去了也不一定有什么收获,但是不知道就像是损失了一个亿。
总会抱有幻想。
万一呢……
一个个都是抱着这个的想法。
傅庭礼正在驾驶室里记着坐标,而下甲板上的渔网也已经被拖上来了。
一个个盯着网包紧张的不行。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先去解网包,没招啊,都怕自己手臭。
傅二伯看着傅父,
“老三,你去解。”
“咳咳,还是让新人来吧!”
傅父心里也是很忐忑,老渔民都是有点迷信的,死鲨鱼上来以后没啥好事,觉得不吉利。
“让礼叔下来解网吧,他手气好,也许他解完这一网,收获就好了呢。”
陈胜利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都不用跑上去,傅父直接就站在在下面的甲板上朝着驾驶室方向喊人。
“老三……老三……你下来一趟。”
驾驶室里的傅庭礼正拿着笔,聚精会神地听别的船老大吹牛逼呢。
“我和你们讲,遇到那么大的船,我感觉渔船动力都不足了,像是要被吸走一样,幸亏我驾驶技术好,才没被吸过去。”
听筒里其他人的说话声明显少了好多,可能大家都听烦了。
各自忙去了。
“老三……老三……老三……你干啥呢?听到了没有,你下来解渔网,快一点……”
“礼叔……礼叔……”
“庭礼……庭礼……”
船上的人看傅父喊完驾驶室里一点动静没有,不知道他在干啥,然后都扯着嗓子帮忙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