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老夫人拧著眉,神色有些不太好看,“小月,网上的那个背影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笙宝,如果欧阳老先生真的来了的话,当著那么多人的面,你觉得安安以后还有脸在京城生活下去吗?”
说到这里,时老夫人接著道:“安安是我的外孙女,笙宝是我的孙女,手心手背都是肉,趁著这件事还没有闹大之前,你让安安在网络上给笙宝道个歉,澄清下事实经过,笙宝也就不追究了。可你若是执迷不悟,坚持要办这个生日宴会的话,等欧阳老先生来京城的话,到时候,安安的名誉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时南月在心里冷哼一声。
好一个手心手背都是肉!
如果母亲真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话,也就不会这么对唐安了。
在时南月看来,说来说去,说那么多话,其实母亲的目的只有一个。
让唐安给姜寧让路!
让唐安把背影照,以及欧阳老先生救命恩人的头衔全部让给姜寧。
不要脸。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妈,那个背影照连脸都看不到,您凭什么就能认定那个人是笙宝?难道安安在您心里就这么不堪一击吗?”说到这里,时南月紧接著道:“还有三天就是安安的生日了,请帖我也发出去一半,您若是坚持让我取消宴会的话,那我只能告诉您,不可能!”
“您別再劝我了!”
“因为,无论什么结果我都受著!”
语落,时南月脸上全是坚定的神色。
时老夫人嘆了口气,抬头看向时南月,接著问道:“小月,你確定吗?”
“是的,我確定!”
“好,”时老夫人点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说什么都没用了,小月我告诉你,无论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都是你们母女俩咎由自取!到时候可別在我面前哭!”
哭?
时南月只觉得可笑。
她怎么可能会哭。
要哭也是姜寧哭!
母亲想拿这威胁她?
没门!
时南月转头看向时老夫人,“妈,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在您跟前哭的。”
时老夫人言尽如此,也不再多说些什么,转身就走。
看著时老夫人的背影,时南月眯了眯眼睛。
等著吧!
马上时老夫人就会知道她错的有多离谱了!
真是越来越期待生日宴的那天了。
將母亲送走后,时南月也转身往唐安臥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
就到了唐安的臥室。
唐安的臥室和换衣间是连著的。
此时,唐安正在试礼服,从镜子里看到时南月进来,唐安笑著问道:“妈,您觉得我是穿红色的礼服好看,还是紫色的礼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