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泽道:“你好,是刘太太吧?我是齐承泽,也是时沐白的朋友,我今天过来是想找刘远志先生商量下刘阿姨的补偿问题的。”
听到时沐白的名字时,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的刘远志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齐承泽面前,一把揪住齐承泽的衣领,猩红著眼睛道:
“时沐白呢?是他害死了我母亲!他怎么不来?”
他要让时沐白中张家界额杀人凶手在母亲的遗像前懺悔。
齐承泽也没有反抗,只是嘆了口气,“刘先生,我能理解您现在心情,但逝者已逝,还请您节哀。”
节哀?
刘远志都被气笑了。
他一个杀人凶手的朋友,还好意思叫自己节哀!
他有什么资格?
赵晓琴立即走过来,掰开丈夫拽著齐承泽衣领的手,“鬆开!远志你快鬆开齐先生。”
说到底,齐承泽也只是时沐白的朋友而已,他並不是害死婆婆的人。
赵晓琴不希望丈夫將情绪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
而且看齐承泽的穿著,他应该和时沐白一样,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刘远志这才不情不愿的鬆开齐承泽的手。
赵晓琴看向齐承泽,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齐先生,进来坐吧。”
说完,赵晓琴又看向刘远志,压低声音叮嘱,“注意分寸。”
刘远志没说话。
赵晓琴又忙著去给齐承泽泡茶。
很快,赵晓琴就端著茶出来,“齐先生,请坐,家里挺乱的,您別介意。”
“刘太太,你太客气了。”齐承泽双手接过赵晓琴递过来的茶,坐到一旁的沙发上。
赵晓琴接著道:“齐先生,我爱人的性格確实有些急,加上刚刚丧母,请您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齐承泽点点头,“刘太太,我很能理解你们家属现在的心情。”
赵晓琴还想在说些什么,刘远志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往房间內走去。
赵晓琴微微蹙眉,转头看向齐承泽,“齐先生不好意思,我进去一下。”
齐承泽表示理解。
赵晓琴来到房间里。
刘远志直接朝她扔过来一个抱枕,愤怒的开口,“赵晓琴!那是我妈!我亲妈,你打算用我妈的命换多少钱?”
“远志,你冷静些,妈现在已经走了,无论咱们做什么,也是於事无补!”赵晓琴很好脾气的接过刘远志砸过来的抱枕,“时沐白是不缺钱的,这钱咱们不拿白不拿。”
赵晓琴又道:“你自己想想咱们俩累死累活一年才挣几个钱?妈活著的时候每天当保姆,看別人脸色干活能拿多少钱?別觉得有心理负担,这都是时沐白欠我们的!如果咱们什么都不拿的话,才会真的让妈寒心。”
赵晓琴是个聪明人,她能看出来齐承泽此行的目的一定是为了补偿他们。
既然时沐白主动给。
那他们为什么不要?
总不能让婆婆白白牺牲。
刘远志抿了抿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