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微微一笑,“泽尔达太太,您不必紧张,桃酥的味道很好,没有问题,我就是好奇这是谁做的。”
听到姜寧的回答,泽尔达鬆了口气。
岳千蓝也鬆了口气,又拿起一块桃酥,“確实很好吃!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桃酥。”
这要是去华国开个店的话,绝对是人满为患的存在。
泽尔达伸手推了推緹娜,“緹娜!姜小姐在问你问题呢,你们家夫人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虽然姜寧问的问题有些奇怪。
可姜寧毕竟是他们家的恩人!
这种时候,泽尔达当然是要帮著姜寧询问的。
緹娜也在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她微微转眸,与姜寧对视:“我们夫人今年四十多岁,具体四十几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也是华国人,叫徐知舟。”
緹娜的普通话並不是很標准。
姜寧並不確定她所说的是哪三个字。
姜寧接著问道:“緹娜小姐,你確定这个桃酥是她亲手做的吗?”
緹娜点点头,“我当然確定。”
虽然名字不太一样,但姜寧还是想把所有事情都问清楚:“那你能告诉我,徐夫人她祖籍哪里的吗?”
“好像是l市的。”
姜寧接著又问:“那你知道徐夫人在p国都有哪些亲人朋友?”
闻言,緹娜眼底闪过为难的神色。
她在郑家古堡上班时签过保密协议。
有些话她不能隨便在外面乱说的。
“不好意思姜小姐,”緹娜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涉及到我的工作了,因为我所在的古堡跟皇族有所牵连,我们所有员工在入职前都有培训,签过保密协议。”
姜寧微微頷首,表示理解,须臾,拿出隨身携带的照片,“緹娜小姐,你见过这个人吗?”
照片上的人是26岁的司华裳。
风华正茂。
看到年轻的司华裳,緹娜低垂的眼底闪过些许震惊的神色。
像。
太像了。
照片上的人,简直和徐知舟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別就是徐知舟略显苍老。
“照片上的人叫什么名字?”緹娜看向姜寧,问道。
“她是我母亲司华裳,我们母女分离二十年,我和我的家人们一直都在找她。”说到这里,姜寧拿起一块桃酥,“实不相瞒,这个桃酥的味道,只有我姥姥才能做得出来。”
緹娜不著痕跡的蹙眉。
司华裳?
徐知舟!
名字都不一样,应该不是一个人吧?
华国有14亿人口,长得像很正常。
最重要的是,她入职前管家曾耳提面命,不能对外透露徐知舟的长相,她刚刚说了那么多关於徐知舟的事情,已经违反了员工手册。
思虑之下,緹娜摇摇头,“我没见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