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有那便不是巧合。”花惊鸿倏然拔高嗓门,“妹妹,姓裴那混蛋欺负你了?”花瑜璇半垂了脑袋,嗓音很低很轻:“没有。”这会子若是说被蚊虫叮咬,任谁都不会信。看家里人都看着自己,她只好硬着头皮道:“他咬了我一口,我便咬回来一口。”闻此言,花惊鸿吃下去的饭菜差点喷出来:“好玩吗,哪有这样玩的?为兄帮你揍回来。”“揍他吗?”花瑜璇眨眨眼,“他身手也挺厉害的,你们若是打起来,不太好。”“那为兄倒要领教领教了。”“还是别了。”花瑜璇婉拒。届时传扬出去,说是他们脖颈上都有红痕引起的打架斗殴,忒丢人了。“好了,吃饭。”姜舒剜了儿子一眼,视线挪向丈夫。夫妻俩到底没在用膳时追问什么,毕竟女儿替嫁给裴家小子已经一年,很多事情或许早就发生。就是事情想起来便气。花璟深深看了眼妻子。姜舒会意颔首,表示她会与女儿好生谈一谈。--深夜。偏房内,母女俩靠坐在床头。姜舒拉着女儿的手,柔声道:“裴家小子对你好不好?”花瑜璇眼眸轻垂,声音亦轻:“挺好的。”“说实话,母妃是你亲娘,你不与我说实话,还能与谁人说啊?”“有时候挺好的,有时候挺凶的,我不太摸得透他的脾气。”姜舒闻言心疼:“怎么还要你去摸他的脾气?”沐阳王府的郡主,竟然要去摸夫君的脾气,怎么想怎么心疼。若是女儿是养在身旁的,何须受这等窝囊气?如此一想,她的心尖一揪一揪地发疼。“母妃,其实是有缘故的,七年前,我害得他摔断了手。他学问极好,参加科举的话定能高中。可是被我摔断了手,他就写不了字了。”“还有这种事?”“嗯,所以他心里是恨我的。”恨她,不想她离开。或许他想她留在他身旁,与他来说是一种补偿。姜舒皱了眉头,搂住女儿,心疼道:“所以他今日咬你了?”“呃……”花瑜璇红了小脸,“其实是他亲我了,脖颈上是被他亲起的红痕,他的脖颈上倒是被我咬的。”姜舒闻言笑了。“母妃,您笑什么?”“我笑我儿生得貌美,裴家小子大抵还是怜香惜玉的,不会咬你。”“他才不会怜香惜玉,他真咬过我。我咬回来,他还会再咬回来,怎么都不肯吃亏的主。”花瑜璇恼了,“母妃,他有时真的挺坏的,但不可否认,他有时候还挺好的。”姜舒又笑,低声问:“那你们何时圆的房?”“没有。”花瑜璇摇头。“没有?”姜舒拉起女儿的衣袖。花家的女儿,不管是嫡支还是旁支,全都在一出生那会就点上朱砂。女儿寝衣袖子被她撸起,鲜红的守宫砂确实好端端在那。“还算这小子识相。”她将女儿搂入怀,“往后他若再欺你,你定要告诉父王母妃,可懂?”他们定会为她撑腰。“嗯。”花瑜璇颔了颔首,依偎在母亲怀里,俏皮地蹭了蹭。姜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地哼了曲儿。听女儿这般说,看来裴家那小子或多或少:()替嫁一夜后,禁欲反派他又争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