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如此有情趣?”裴池澈凤眸潋滟,含笑地看着眼前之人,看她纤细白嫩的手指将她那根红色发带系在他的眼前。“屁个情趣,我知道你身手好,眼神好,这眼尾能扫几里路呢。”“小姑娘家家的,不可如此粗俗。”“呵呵。”花瑜璇在他后脑勺打了个结。“其实这般不靠谱,毕竟发带轻松就能摘掉。”“不许摘。”花瑜璇端出杀手锏,低头凑到他耳边,“否则我会咬你屁股上的月牙。”就在男子错愕之时,她便蹿去了屏风后,刷牙,脱身上余下的衣裳。花瑜璇不知道的是,裴池澈被蒙了眼,耳力比未蒙眼时还要好。她脱里衣,脱小衣的窸窸窣窣的声响,他都能分辨出来。待她跨进浴桶沐浴,水珠滚过肌肤的哗啦声,巾帕擦过肌肤,倒香露入水的轻微声响,在他耳中无限放大。水面晃荡的声音不绝于耳。仿若靡靡之音。裴池澈搁在椅子扶手上的手缓缓攥起又放开,复又攥起,如此往复……小姑娘知不知道,如此遮着眼,委实更具诱惑,时时刻刻都在勾引着他的身与心,实在难捱。时间在此刻过得尤其缓尤其慢。慢到他几乎觉得过了一个时辰,才听得她跨出浴桶的声响传来。拭干水分的声音,穿寝衣的声音,源源不断地袭来。听声辨位,他甚至能猜到巾帕擦过她身体的哪个部位……浑身血液仿若都要流向一处,他索性直接攥了拳。终于,小姑娘唤他:“夫君,我好了。”“你来摘发带。”“夫君摘掉好了。”“不妥,我怕被你咬。”花瑜璇闻言无奈,缓步去到男子跟前,甫一扯开发带,便被他掐住了腰肢:“啊——”男子眸光沉沉,眼底似有什么在滚动,是她以往没有见过的。“夫君?”她轻声唤他。裴池澈回过神来,眸低汹涌瞬间压住,笑道:“娘子好香。”“你要怎么洗?”花瑜璇被热水洗得小脸微红,“我看浴桶底有塞子,但这可是在三楼,水放哪去?”“塞子拔掉,水会顺着竹管落下。”裴池澈放开她的细腰,站起身脱袍子,“不必喊人担水,我就用你洗过的水。”“哦。”花瑜璇咕哝一声,他要想用她洗过的水,她也不便说旁的,顾自坐去了床上。生怕看到不该看的,索性将锦帐放下了。裴池澈见状:“???”小姑娘也不光明正大地看,也不来偷偷摸摸地看,他的身体就这般入不了她的眼吗?还不如小时候呢。小时候的她好歹还追着他,要看他的屁股。虽说是看屁股上的月牙,但他就当她想看他的屁股了。待洗完澡,一身清爽的裴池澈甚是不高兴。一脸郁闷地掀开锦帐,上了床。花瑜璇看出来他的不悦:“怎么了,谁惹你了?可是想到裴妃的事郁闷?”“没事。”“没事就好。”花瑜璇开始铺被子,铺了一半,转头看他,“这几日你睡得如何,若是没睡好,今晚我可以让你抱着睡。”裴池澈的心情倏然好了不少:“的确没睡好,就盼着你回我身旁。”花瑜璇先躺下,拍拍身旁的位置:“快睡,明早看日出呢。”裴池澈躺了过去,将少女搂住,软玉满怀。心情又好了些。花瑜璇蜗在他怀里,娇软地问:“你明日要当值去吧?我明日上午要给三叔拆线。”“明日还休沐。”“啊?明日十一,怎么也休沐?”“上旬休沐两日,初九那日值守,休沐日调至十一。”“原来如此。”夜太深。花瑜璇很快睡着。一睡着,就在男子怀里转了个身。裴池澈原本虚虚抚在她后背的手,变得搁在了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了新床的缘故,亦或床褥垫得不够柔软,她背对着他在他怀里动个不停。就是不醒。随着她上下调整睡姿,他的手竟被往上动了一掌距离。手指边缘已经触及到她小衣的下端。今晚的小衣上绣了朵漂亮的牡丹花,与新步摇上的芙蓉花有异曲同工之妙。翠桃与青烟帮忙整理衣裳时,他瞥过一眼。彼时还心道,只要造型好的花型都适合小姑娘。“花瑜璇?”他喊她一声,嗓音哑得过分。少女没有反应,就是身子往床内缩了缩。他探手过去,想将她重新捞回来。天地良心,他委实不是特别故意,就是稍微那么点有意,掌心扣了上去,好巧不巧地罩在了牡丹花上!小姑娘不想看他身体的郁闷,登时一扫而光。--翌日清早,天色蒙蒙亮。裴池澈拉住少女纤细的胳膊:“快睁眼,看日出了。”“要不改日再看?”,!花瑜璇很困,闭着眼被他从被窝里直接扯出来,扶正坐好。“你是打算我帮你脱了寝衣,再伺候你穿衣?”“也不是不可以。”花瑜璇困得睁不开眼,“夫君,你让我再睡一会,就一会好么?”她竖起一根手指。裴池澈按下她的手,修长的手指去扯她寝衣的系带。腰侧的感觉教花瑜璇陡然一个机灵,双眼睁开:“你真打算帮我脱衣裳啊?”“脱自个娘子的衣裳又不是什么违法之事。”裴池澈心情极好地捏了捏她的小脸,“醒了?”“嗯。”花瑜璇应了一声,嗓音里的眠音很重。实在是没睡够,打了个哈欠,还伸了个懒腰,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微敞。“看完日出,再回来睡也不迟。”裴池澈说着话,瞅了一眼她寝衣领口微露的牡丹花。牡丹国色天香,远观甚美,把玩更犹甚。两人快速套上衣裳出了屋子。此刻时辰尚早,江边街上只零星几个行人,酒楼甚是安静。昨晚深夜,裴池澈就关照过酒楼掌柜与伙计们,夜里不得上三楼。哪怕是白天,在他们夫妻在的时辰内,没有吩咐也不得上三楼来。可以这般说,这会子的檐廊只他们二人。清早江风徐徐,花瑜璇醒来尚未吃过东西,腹中空空,被冷风一吹,人就微微发颤。裴池澈见状将人搂住:“我去拿块毯子来,椅子要不要坐?”“都要,还有,我有点饿了。”:()替嫁一夜后,禁欲反派他又争又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