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辛奈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从今天起,很多东西都会改变。
“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清司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鸣人,记住我说的话,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暂时保密,体术和火遁可以正常练习,如果有不懂的,隨时来找我。”
“是!”
鸣人抱著捲轴,眼中闪著兴奋的光。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练习了。
玖辛奈牵起鸣人的手,对清司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清司独自站在窗前,望著木叶的夜景,许久没有动。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美琴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清司怀里。
男人还在熟睡,呼吸平稳,手臂自然地环在她的腰上。
她轻轻转身,面向清司,借著晨光打量他的睡顏。
清司的睫毛很长,在眼瞼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五官俊朗,即使睡著也带著一种斧劈刀削。
美琴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鼻樑、嘴唇。
这个男人,是她的男人,是宇智波一族的骄傲,是木叶的四代目火影。
也是……別人的男人。
美琴的眼神暗了暗。
她知道清司不止她一个女人。
从一开始就知道。
强大的男人拥有多个女人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木叶才建村几十年而已。
这个传统却延续了数千年。
忍者的寿命很短,可还是有不是忍者的普通人从那个时代活了下来。
他们无需参与忍者的战斗,自然寿命高枕无忧。
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尤其是当她想到清司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让她发疯。
美琴还记得自己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那天。
那一刻,美琴感觉心臟被生生撕裂。
她的力量,源於她对清司那份病態的占有欲。
从那以后,美琴学会了偽装。
在清司面前,她依然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照顾家庭,教导孩子,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只有偶尔,当嫉妒快要溢出时,她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著镜子练习微笑,直到表情恢復平静。
但今天,她感觉自己的偽装快要撑不住了。
因为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