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幅……
清司微微挑眉。
第四幅画的是他站在龙脉池前。
在那里,还有一个身影看著清司,赫然是羽织。
而在所有壁画的下方,有一段文字。
那是用古代文字书写的,但清司能看懂。
“致千年后的始祖大人:
如果您看到这些画,说明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吧。
我是羽织,我活了三百二十三岁,在生命的最后十年里,我每年都会来这里,在结界外画一幅画。
我想,如果您有一天回来,也许会想看看,后来发生了什么。
羽衣大人偶尔会来看望,但他从不进入结界。
他说,这是您和辉夜大人的地方,他不该打扰。
忍宗发展得很好,虽然经歷了分裂、內战、重组,但查克拉的种子已经播撒到整个忍界。
您教导的理念,至少有一部分,被传承下来了。
我有时会想,如果您和辉夜大人还在,忍界会不会不一样?
但没有如果。
我只能尽我所能,记录下我能记得的一切。
最后,请允许我自私地说一句:
我很想您。
您的弟子,
羽织”
文字到这里结束。
清司站在海底,久久沉默。
他能想像出那个画面,一个白髮苍苍的妇人,每年跋山涉水来到这里,用颤抖的手在结界外画画。
三百二十三岁,对於人类这已经是惊人的长寿。
而她坚持了十年。
只为了给他留下这些记录。
“羽织……”
清司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他给了她一滴血,本意是让她能更好地传播查克拉,却没想到让她活了三个多世纪。
该復活她吗?
清司思考著这个问题。
净土在他的掌控之中,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將羽织的灵魂召唤回来,用阴阳遁重塑肉体。
这些只在清司的一念之中。
隨后清司摇了摇头,先看向了结界深处。
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伸出手,按在结界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