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黄鼠狼的须佐能乎更加纤细,色泽偏暗,左右手持著同样的查克拉武器。
两个须佐能乎在狭窄的岩洞中对峙,查克拉的碰撞让岩壁开始龟裂。
“为了佐助能活下去……为了木叶不陷入战火……”
宇智波黄鼠狼低语,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都是藉口。”
宇智波鼬的声音透过须佐能乎传来。
“你只是在逃避,逃避自己无法在规则內找到两全之法的无力感。”
“那你呢?!”
宇智波黄鼠狼怒吼,须佐能乎的长剑直指对方。
“另一个世界的我,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评判我,你又做了什么?!”
“我没有灭族。”
宇智波鼬的须佐能乎动了。
十拳剑斩落,黑炎在剑刃上沸腾。
黄鼠狼举盾格挡,十拳剑从盾侧刺出。
两柄武器碰撞的瞬间,整个岩洞剧烈震颤,碎石如雨落下。
“父亲大人教会我一件事。”
宇智波鼬一边操控须佐能乎攻击,一边说,“当所有人都告诉你『只能如此』时,往往意味著他们都被旧有的框架束缚住了。”
盾与剑再次碰撞。
“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那就创造一个新的政治架构,让宇智波在木叶內部拥有合理的自治权。
志村团藏的威胁?
那就用力量压制他,用舆论制约他,用新的规则架空他。”
十拳剑盪开另一把十拳剑,一剑斩在紫色须佐的肩甲上。鎧甲碎裂,但很快被查克拉修復。
“你说得轻鬆……”
黄鼠狼咬牙,十拳剑突然变长,化作查克拉缠向红色须佐。
“我的世界没有清司,没有那种压倒一切的力量。”
“所以你就认命了?”
鼬的须佐能乎突然解体,他的真身从锁链缝隙中穿过,瞬间出现在黄鼠狼面前。
“认命地接受最优解,认命地屠杀族人,认命地背负一切。”
他的手掌按在黄鼠狼胸口。
“封法界印。”
黑色的咒文如蛛网般蔓延,瞬间封住了黄鼠狼的查克拉流动。
紫色须佐能乎骤然崩溃,化作光点消散。
黄鼠狼瞪大眼睛,身体软倒。
鼬接住他,低声说:
“认命是最容易的选择,但父亲大人说过,真正的强者,是在看似无路可走时,自己开闢出一条路。”
岩洞內一片安静。
带土看著倒地的黄鼠狼,又看向鼬,面具下的表情无法看见。
良久,他缓缓抬手,空间开始扭曲。
“看来今天確实带不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