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著羽织。
“你以为他们只是在收集傀儡材料?”
羽织的眉头轻轻蹙起。
“始祖大人的意思是……”
“他们在积蓄力量。”
清司说。
“收集尾兽、移植“柱间细胞”,他们在准备一场战爭。”
羽织沉默了。
她想起与那个傀儡师交手的短暂瞬间。
对方確实很强,但那种强是局限的、依赖外物的。
她本以为这只是某个邪教组织的恶行,清理掉即可。
“我明白了。”
羽织垂首。
“是我思虑不周,请始祖大人责罚。”
“你没有做错什么。”
清司走回办公桌后,重新坐下。
“只是看待问题的视角不同。”
他顿了顿,看著羽织:
“你在忍宗时代习惯了自己解决问题,遇到恶行就出手制止,遇到不平就亲身匡扶。那是那个时代的教育方式。”
“但现在不是忍宗时代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羽织的心臟轻轻揪紧。
“……是。”
许久,羽织轻声应道。
她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有什么在微微闪动。
“始祖大人,我想问……”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我復活之后,该以何种身份存在於这个时代?”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忍宗已经不存在了。
查克拉的种子早已播撒至整个忍界,化作无数的忍术、血继限界、家族传承。
她这个曾经的忍宗成员的身份,在这个崭新的时代,到底该以何种面目立足?
“你想以什么身份?”
清司反问。
羽织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在千年前,她的身份是清晰的。
但现在……
“我……”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清司看著她迷茫的神情,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