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慈居然回了他一句:“可以给你最好的治疗条件。”
刚才半死不活的,现在咒起傅为义生病倒是一下就说话了。
傅为义知道,虞清慈肯定看见了自己的搜索记录,但虞清慈似乎对这个日期毫无反应。
他知道吗?还是这件事情,连虞清慈都不知道?
又或者是,虞家确信档案已经处理的天衣无缝?
傅为义胸前别着的钢笔里的摄像头已经拍下了他想要的档案里的内容,就算是天衣无缝,他也会找到问题所在。
因为对档案中的内容十分好奇,傅为义都不是很想逗虞清慈玩。
不过来都来了,他不说点什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最好的治疗条件啊”尾音被傅为义拖的有点长,“那岂不是要你亲自来照顾我才算是够好?”
虞清慈没说话。
“嗯?虞医生?”傅为义又说。
虞清慈大学时也修读了医学学位,说一句医生倒也没错。
睫毛动了动,虞清慈冷淡地说:“傅为义。”
“我不想陪你玩。”
他扫视了一眼四周的情况,考察已经即将结束,他问:“还要看什么?”
傅为义看着虞清慈又一次套上的冷漠的面具,心思已经落到了档案的内容里。
他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没有什么要看的了,既然都逐客令了,我就快点走吧,不污染你周围的空气。”
他冲随行人员招招手,说:“走了。”
车队离开聆溪疗养院,驶出盘山公路。
傅为义打开副手递来的电脑,拍下的档案已经处理好,留待他亲自查看。
一张正面照,姓名,出生年月。
聆溪疗养院每年入住的人不算多,他点的三份档案是与白予同一年入住的,根据编号规律可以判断出,年纪符合的三个孩子。
第一个是同虞家关系不错的家族的孩子,不是傅为义要找的人。
第二个就是白予的档案,傅为义仔细地阅读,医疗记录显示虞家对他的治疗也算是竭尽全力,死因备注是意外坠楼,时间在一个清晨。
第三份档案属于一个名叫荣阳夏的女孩。在五年的治疗后康复出院,被一个中产家庭领养,记录在这里断了。
诊断记录是“重度应激性边缘系统功能障碍,伴有分离性遗忘”。
傅为义微微皱眉,继续向后翻,看到了入院初期的病情记录:
“患者出现突发性、阵发性意识丧失,伴有肢体僵直与无意识震颤,眼球上翻”
这些记录,在后续由专家组签署的诊断报告中,被巧妙地归入“应激性躯体化反应”的范畴,最终整合进“重度应激性边缘系统功能障碍”这个模糊又庞大的诊断中。
而“分离性遗忘”的标注,为创伤来源的未知提供了医学解释。
原来如此。
傅为义确信,这个人就是他想要找的那根线头。
他标记了这份档案,让副手顺着这个名字和家庭去调查,而后随便翻了翻被他随机选出的,年份更早的几份档案。
其中的一份比傅为义的年纪还大。
傅为义刚要翻过,忽然看清了那张正脸照上,女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极为貌美的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尽管照片已经些微褪色,仍不难看出她的容颜绝色,微笑的模样带点漫不经心、蛊惑人心的意味,媚骨天成。
那双眼睛透过泛黄的相纸,静静地与他对视,让她看起来,像某种漂亮的猫科动物。
而傅为义看清了她的瞳仁的颜色。
与自己一般不二的,微微泛绿的琥珀色——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几章不建议囤…随时可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