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褻瀆,是对於帝国尊严的褻瀆!”
拉尔奇亚嘴角抽搐,有些古怪地看著白皓。
这位血月审判官和长公主的关係人尽皆知,而且他还是杀害长公主的凶手,虽然只是可能。
但,现在看来,这位血月审判官似乎想要將长公主打上异教徒的標籤?
索菲亚转过头,看著白皓的目光,撩起军服將下摆系在腰间。
小麦色的腹部肌肉充斥著力量感,显然,对方不仅仅是法务部律政官小姐姐这么简单。
气氛有些沉默,白皓没有再询问任何事情,这让拉尔奇亚长长鬆了口气。
一个小时后,运兵车抵达法务部要塞。
实际上圣锤修会再卡迪亚斯要塞上有著数个已经与他交接的安全屋。
但名义上,交接地点就是这个要塞。
而白皓也吃到了他所谓的接风宴。
在索菲亚歉意的注视下,这顿接风宴由一杯雷卡咖啡、一些燉肉和一大块麵包组成。
而吃饭的地点就是他的办公室,在索菲亚接了一通电话后,急匆匆离开办公室。
整个房间也变得安静、沉寂,除了枪炮的奏鸣之外,仿佛这个世界与他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白皓平静地注视著眼前的接风宴”,开始搜寻利拉塞·洛克西瓦的记忆。
查看对方是否的罪过卡迪亚斯的堡主,或者本地的某位权势者,领主、將军,亦或者是某位高层。
作为血月审判官,利拉塞·洛克西瓦並不是没有接受过其他教会或者帝国高层的冷眼、偏见与恶意。
但白皓认为,卡迪亚斯人是在无视他。
门外熙熙攘攘,门內平安喜乐,这对於血月审判官何尝不是一种褻瀆?
白皓拿起那杯咖啡,轻嗅两下,並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要素。
咚!
门被粗暴的踹开,白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面前的律政官。
男人似乎也有些惊讶,就这么大眼和小眼看著白皓,似乎想到了什么。
男人匆忙施礼,隨后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
抄起他桌上的电话对著那头开始骂街。
白皓很清晰听到面前的男人在和另外一个人討论一些有关於异端的问题,並明確诉说当地缺乏人手等原因。
男人最终掛掉电话,有些侷促的看著白皓。
更准確的说是他耳垂上拿代表著圣锤修会的骷髏十字架。
“缺乏人手?”
“是,是的,利拉塞阁下。”
男人战战兢兢的回答,冷汗直流。
今天法务部要塞的活有点多。
他实在是没有找到空余的电话,才来这里碰碰运气。
却没想到,血月审判官已经抵达。
而他,当著法务部要塞的头,踹开门,在对方在享用丰盛的接风宴时,抢走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