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蕾莎轻轻托著下巴思考:“这似乎是从某个世界直接搬运过来的?”
与希尔薇婭对视一眼,金色时钟眼眸走了几秒,希尔薇婭双手抱胸,灰白色吊带裙上隨即出现了一座异常巍峨的山脉。
能將宽鬆的长裙撑满,这可真是无法言喻的雄厚胸襟。
希尔薇婭没在意,而是將艾蕾莎想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些设备的风格很统一,很明显是从同一个世界获取的。毕竟深渊本身的跳板实在是太多,
哪位恶魔领主入侵了玩机械科技的异世界也说不定2
画面继续向前,来到了褻瀆堡垒,和恶魔军帐一样,这也只是深渊第四层中建立起来的无数褻瀆堡垒之一。
这是一座由深渊特有的无底黑石所建造起来的巨大建筑。
堡垒的表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不祥且褻瀆的符文,在深渊那黯淡的光线下隱约闪烁。
这些符文都象徵著偽神、正义或是中立阵营一般管它们叫做邪神,
也就是魔女和猫灯了,不然换成其他弱一点的种族,哪怕是只看录像都会受到难以形容的精神衝击。
妮婭就已经遭受了无妄之灾,只是无意间偷偷瞟一眼,就已经七窍流血,看起来格外的嚇人。
这还是女巫本身就有一定的抗性,毕竟没有什么比魔女病更危险更有污染性的了。
给妮婭上了个简单的治疗法术治好伤势,艾蕾莎就先让妮婭出去外面等著,涉及到偽神相关,
这后面的东西確实不太適合女巫了。
褻瀆堡垒那黑色的围墙上每隔十米距离就设有武装哨塔,里面驻守著各种底层恶魔。
比如说小劣魔、沉沦魔、恶魔犬之类的低级恶魔生物,
褻瀆堡垒与恶魔军帐的位置相近,军帐位置就在堡垒之前,一旦前线的战事不利,恶魔军帐中的恶魔隨时可以放弃前端的军帐,退入褻瀆堡垒中。
一个格子,前面是恶魔军帐、后面是褻瀆堡垒,在考虑到那些地形有可能无法跨越的情况下,
无论怎么打都只是一点点的啃。
“这些人形生物”艾蕾莎轻眉头,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些穿著褻瀆法袍的身影是什么:“都是偽神的信徒。它们选择在这里驻扎,也不是偶然,都是或多或少与深渊和恶魔有关的偽神。“
投影中显示著各种丑陋的身影穿梭於堡垒的走廊间。
有的长著三张扭曲的脸,每张脸都在不停地流淌腐蚀性的液体;
有的全身布满眼晴,但每只眼晴都长在不该在的位置;
还有的身体像融化的蜡烛一样不断变形,走路时发出令人作呕的粘稠声。
更有甚者全身布满蠕动的触手。
就算是林灵也不会喜欢,因为这触手毫无美感,除了嚇人外,做不到任何的事情。
“你看现在的邪教徒也很讲究效率“希尔薇婭带著婴儿肥的脸颊微微鼓起,指著画面中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场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看这些设备,完全符合现代化工厂的標准。“
“最可怕的是它们的#039;工作效率,“猫法赫的耳朵垂下,语气中带著厌恶“看看这个。”
摄像小猫用机器投影出来的画面中,几个邪教徒正在操作著现代化的仪器。
这是间实验室,穿著估计是防护服一类服装的邪教徒正在操作著各种精密仪器。
一个精灵被固定在手术台上,一具精灵的躯体被完全扒光以后固定在手术台上,周围环绕著各种精密的仪器。
邪教徒们戴著无菌手套,使用精確的器械进行著褻瀆仪式。
整个过程井然有序,如果不看环境和动手的这些邪教徒,就像是在手术里面进行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手术。
“它们把邪恶仪式工业化了,“希尔薇婭带著婴儿肥的脸颊微微鼓起,冷笑一声:“效率至上,行刑都讲究成本控制。“
“这边更过分“猫法赫用尾巴指向另一个画面,那里的邪教徒正在用某种机器將之前通过手术拆卸下来的血肉祭品分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