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来说,是很昂贵的素材了。
对魔女而言,大概这玩意唯一的价值就是一一很好吃,味道不错,冰冰凉凉的像是在恰巧克力冰淇淋。
“请您照顾我的母亲我,要亲手夺回妹妹和母亲的健康少年猎人右眼的冰蓝竖瞳因情绪波动而收缩“將你的母亲放下吧一只浑身散发著淡绿色光芒的生灵猫灯从帘后轻盈地飘出。
它的形態半透明,如同一团凝聚的雾气,却有著清晰的猫的轮廓,翡翠般的眼睛在空中留下淡淡的光轨,长长的尾巴如同丝绸般飘动。
“跟著它去放置病床。”艾蕾莎指了指飘动的帘幕。
生灵猫灯轻盈地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引导著埃琉德穿过帘幕。
病房內摆放著一张精心打磨的木床,上面铺著柔软的被子,床头的窗户半开,让清晨的风能轻轻吹入。
房间四周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药瓶,散发著淡淡的草药香。
埃琉德小心翼翼地將母亲放在床上,海豹皮裘滑落,露出莉婭娜苍白的面容。
她的腿部缠著少年猎人在出发前为她缠上的绷带,隱约可见粉红色的珊瑚状结晶透出。
艾蕾莎也在这时端著一碗冰蓝色的药剂走进来,递给生灵猫灯:“给她服下这个。”
生灵猫灯接过艾蕾莎递来的药碗,碗中的药剂呈现出冰蓝色,仿佛装著一片微缩的海洋。
在埃琉德惊讶的目光中,生灵猫灯將药剂一饮而尽。
隨后,它的尾巴变得如同流动的水晶,轻轻贴近莉婭娜的唇边。
药剂沿著半透明的尾巴缓缓流入莉婭娜口中,过程轻柔得宛如春风拂面。
埃琉德屏住呼吸,注视著这一幕。
蓝色的光芒从生灵猫灯的身体流转到莉婭娜体內,他看到母亲身上的珊瑚状结晶渐渐消退,但她依然没有转醒的跡象。
“为什么为什么母亲没有醒?”埃琉德焦急地看向艾蕾莎,声音中带著颤抖。
艾蕾莎的银髮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语气温和,但依旧带著些看不起卡里普索的讥讽:“卡里普索用神力强行激活了病症,治癒也需要时间。”
通过现在亲眼所见,艾蕾莎很清楚的发现,
如果他自已这偽神不去,不用神力激活,他根本拿这个祭祀一点办法没有!
因为这个女祭祀也是偽神和人类的混血,只是血脉比较薄。
说完,艾蕾莎转身离开,裙摆在身后划出优雅的弧度。
生灵猫灯则留在房间里,像一团柔和的绿光般漂浮在莉婭娜身边,时不时用尾巴轻触她的额头查看状况。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莉婭娜终於睁开了眼晴。
生灵猫灯见状,默默飘出病房,给母子二人独处的空间。
艾蕾莎也没什么兴趣去偷听这对母子讲话,反正到时候这一切都会被记录在书里。
如果真的有被遗漏的內容,她也大可以通过命运天幕的宿命线进行一次“重播”。
等埃琉德红著眼眶走出来时,阳光已经大亮。
他向艾蕾莎深深鞠躬道谢,然后快步离开了草药店,仿佛是在逃避著什么一样。
回到家中,埃琉德掀开母亲珊瑚床下的木板,取出一个布满铁锈的铁箱。
箱锁在他的匕首下发出刺耳的断裂声,露出了里面的三件母亲本打算在去世前留给他的东西。
第一件是霜纹皮甲,採用北地雪狐的皮革精心缝製,表面布满如同冰川般的细密纹路,在光线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