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玛蒂尔达皱起眉头:“为什么除了这本书外,其他的记录上都写的是祝福呢?难道真就是因为单纯因为的害怕神明?”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异世界但凡是能够记史的都是纯硬骨头。
因为记史这回事,这些偽神都不知道给多少人下了神罚,结果还是止不住,
就像是有什么模因病毒一样,只要有开始记录歷史的想法,就会秉笔直书。
艾蕾莎微微抬起头,无神的湛蓝眼眸望向远方:“因为恐惧,並不是每个知道真相的人都和记录歷史的人一样不畏。”
“他们害怕得罪神明,所以『帮助”史官选择了美化这个诅咒的真相。“
维克托合上书,深思片刻:“既然如此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真的这么危险,那么我们兄妹该做什么?”
他顿了顿,脸色微微变化,似乎想到了什么。
但又很快恢復了平淡的模样,有些疑惑的问道:“或者是我们能做什么?”
“记录下来”艾蕾莎倒不意外维克托能想到些什么。
原本的命运线里这对兄妹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妹妹玛蒂尔达在学术上是这个异世界最有天赋的人,哥哥维克托则是未来的政治家,甚至依靠利益撬动诸神之战。
虽然最后被神罚烧死了,但也揭开了诸神混战的序幕。
而且一心为精灵、人类和半精灵三个种族考虑,算是个真英雄,
“这就是你们此行的目的,真相需要被保存,即使它可能不那么美好。”
玛蒂尔达看了看自己密密麻麻的笔记,又看了看哥哥手中的古籍,想到了最后的內容:
“那这位神明什么时候会迎来终结呢?
“很快了”艾蕾莎的声音带著些他们不太懂的縹緲与神秘:“当他耐不住性子的时候,就是他迎来命定之死的时候虽然有些谜语人,但兄妹二人对艾蕾莎说的话没有任何质疑。
店內的通讯猫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尾巴轻轻摆动。
生灵猫灯则是戴上了护士帽,负责在里面照顾女祭祀。
说起来,这位女祭祀在醒来后就想要和艾蕾莎交流,似乎是將她当成了某位隱藏身份的偽神或是偽神使者了。
不过对於她想说的內容艾蕾莎也都知道。
无非就是有关於她在潮汐神殿知道的那些事情,
但这对艾蕾莎来说没什么意义,她都知道女祭祀对艾蕾莎来说的最大意义,就是她是少年猎人的母亲。
大概几分钟后,窗外,远处的钟楼敲响了正午的钟声。
“你们会饿吗?要不要我带你们去吃点东西?”
艾蕾莎將一瓶五顏六色、五彩斑斕的魔药隨意的塞进柜檯里面。
站起身对兄妹两个说道玛蒂尔达显然不是个拿主意的,面对艾蕾莎的询问直接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维克托也没怎么思考就点了点头。
出去吃个饭而已,肯定是没什么关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