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无言,最后还是伊莉莎白先打破了沉默。
“嗯,记得。”艾蕾莎点了点头:“那是我第一次出国参加比赛,当时还挺紧张的。”
“是啊,你当时看起来確实很紧张。”
伊莉莎白的回忆,似乎也回到了那个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不过,你一站上赛场,就完全变了一个人,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在决赛的时候,是怎么打贏我的。”
小时候的伊莉莎白和艾蕾莎,她们之间的关係,並不算好。
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紧张。
那时候的伊莉莎白因为一些家庭和传统原因,属於是继承英法之间传统矛盾的、有些偏执的贵族大小姐。
在她看来,来自法兰的艾蕾莎,就是她天生的对手。
再加上,艾蕾莎每一次来英兰参加比赛,都能以一种无可爭议的强势姿態,力压她,或是其他同龄的英兰魔女,轻鬆地拿下少年组的冠军。
这让从小就心高气傲的伊莉莎白,更是將她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
“我记得,那时候的你,每次见到我,都会用一种很不友善的眼神瞪著我。”
艾蕾莎也笑著说道。
“我————我才没有!”伊莉莎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立刻反驳道,脸颊微微泛红。
“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这个法兰来的傢伙,太囂张了而已!”
“是吗?”艾蕾莎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刻意的疑惑:“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个人,在输掉比赛之后,还偷偷地躲在角落里哭鼻子了呢?”
“那————那才不是哭!我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而已!”
伊莉莎白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都快听不见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不去看艾蕾莎的眼睛。
“说起来,你当时用的那招,真的很漂亮。”
艾蕾莎也没有继续追杀,而是转而回忆道:“当时比赛时间就在晚上,你那一招就像在月光下独舞,剑光如同流淌的月华,让人完全看不清你的动作。”
“那是我当时最得意的剑技了。”
听到艾蕾莎的夸奖,伊莉莎白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她小声地说道:“为了练成那一招,我当时可是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本来以为,可以用那一招,在决赛上打败你,结果————”
结果还是输了,而且输得毫无悬念。
甚至,艾蕾莎用的,还是最基础的標准突刺。
那种被最基础的东西,轻鬆击败自己苦练已久的绝招的感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其实,你当时应该贏我的,无论是专长,还是单纯的技艺,那时的你比我更强。”
艾蕾莎回忆著当时的情况:“只是,那时候的你,太过於追求所谓的优雅还有身份,反而忽略了对我们来说最本质的东西。”
“对我们魔女来说,剑术终究是法术的辅助,即便那是单纯的剑术比赛,但终究还是允许我们用简单法术的”
“而你————选择用不成熟的剑术来达成成熟法术的作用”
伊莉莎白没说话。
因为艾蕾莎说的是对的。
那时候的她,確实是本末倒置了。
不过,哪个魔女在构建自己bd的时候,没有些奇思妙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