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上次你拍夜戏感冒,我送你回家,看到你冰箱里囤了三盒小米粥。”陈然笑了笑,取出体温计看了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39。2度,比早上量的还高。”
他熟练地拆开退烧贴,轻轻贴在孟子意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嘆了口气。接著是退烧药和温水,陈然一手托著她的后颈,一手拿著水杯,像照顾小孩一样小心。
“把药吃了,然后睡一会儿。我去煮粥。”他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需要什么就喊我,我就在厨房。”
孟子意想说自己不困,想看著他做饭,但药效来得很快,她的眼皮变得无比沉重。
朦朧中,她听到厨房传来锅碗的轻响和水流的声音,这种日常的声响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安眠曲。
当孟子意再次醒来时,房间里瀰漫著小米粥的香气。她的头依然很痛,但似乎没有那么天旋地转了。
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下面压著一张纸条:“醒了喊我!”
孟子意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她正想喊陈然,却听到轻轻的脚步声接近。
“醒了?“陈然探头进来,看到她已经坐起身,立刻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退烧一点了。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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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意点点头。她其实没什么胃口,但闻到小米粥的香气,胃里还是泛起一阵渴望。
“等我一下。”陈然快步走向厨房,很快端著一个托盘迴来。
托盘上放著一碗金黄浓稠的小米粥,旁边是几样清爽的小菜—一凉拌黄瓜、酱豆腐和一小碟肉鬆,都是容易下咽的食物。陈然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粥碗端起来。
孟子意撒娇道:“我要你餵我”
“我手都抬不起来了!”
这倒是没说谎,也不是她是绿茶,而是孟子意试图抬起手臂时,发现自己的肌肉酸痛无力。
看著已经乖乖张开嘴,接受陈然的投餵的孟子意,陈然也是拿对方没办法,只能舀了一勺粥,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孟子意的嘴里。
第一口粥滑入喉咙,温暖的感觉立刻从胃部扩散到全身。
这粥煮得恰到好处,米粒已经完全开花,浓稠度刚好,还带著一丝甜味。陈然一定花了不少时间熬製,而不是隨便煮开就关火。
“好吃吗?“陈然问,眼神中带著期待。
孟子意点点头,突然鼻子一酸。她见过陈然在片场指挥若定的样子,见过他在颁奖礼上风度翩翩的样子,却从未想过他会为自己下厨,还煮得这么好。
“你什么时候学会煮粥的?”她小声问,接过第二勺。
陈然笑了笑:“特意学的。上次你说喜欢喝粥铺的小米粥,我就去偷师了。”
他擦去孟子意嘴角的一点粥渍,“老板人很好,教了我秘诀一要先用冷水泡米半小时,水开后转小火慢熬,最后加点冰糖。”
孟子意想像著陈然在粥铺认真学艺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在外人眼中才华横溢的年轻导演,竟然会为了她去学这么家常的东西。
“再吃几口,”陈然哄道,又舀了一勺粥,“然后吃点小菜。你得多补充能量才能好得快。”
就这样,陈然一勺一勺地餵完了整碗粥,期间不时夹点小菜给她。孟子意吃得比想像中多,热粥下肚后,她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不再是那种病態的通红。
“还要吗?锅里还有。”陈然问,放下空碗。
孟子意含羞地点了点头,觉得作为小仙女对自己,居然能吃那么多!
而陈然起身走出房间,门口站著的王楚再嚇了他一跳。
等到陈然关上房门,王楚再才似笑非笑地道:“不是说特意煮给我吃的吗?”
“不是说特意为我学的怎么煮小米粥么?,